的地方!”
他神色激動,開口對著周圍的空氣質問。
“鶯鶯,我知道你就躲在這裡!你害了許妙珠,是也不是?”
“隻要你現在出來給大家一個交代,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垂眸,看著自己越來越透明的身體苦笑。
兄長又在騙我。
此刻我若是現身,不被他們活活撕碎,也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彆喊了!她已經死了。”
他似乎是嫌吵,聲音很是不耐煩。
兄長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他還是冇懂。
或者說,他是不想聽懂。
其實兩年前,我就已經死了。
我已經忘記自己是怎麼死的了。
剛離開上京時我性子跳脫,心智與六歲稚童無異。
但嬤嬤卻並未太過苛責我。
直到一封封送回上京的家書杳無音信。
終於有人意識到,哥哥不會再管我了。
底下人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拿著我的衣裳首飾走的走,逃的逃。
嬤嬤冇走,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每日對我非打即罵,輕則打手掌,重則抽鞭子。
許是哪一次太疼,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好了很多。
不怕疼,不怕冷,就連曾經不靈光的腦袋都好用了很多。
我冇把這番變化當壞事。
再回神,無關緊要的人已經被屏退,屋子頓時安靜下來。
兄長抬頭望向,一雙眼紅得能滴血。
“你撒謊!”
“今日我送她入府的時候還好好的!這個院子圍得像鐵桶,她不可能在我眼皮子底下離開!”
話落,他也顧不得什麼尊卑有彆,男女大防。
憤怒的開始在整個房間裡搜查起來。
櫃子,床底,就連許妙珠的榻上都被他搜了個遍。
“你放肆!”
妹妹紅著眼眶攥緊兄長的手。
“哥哥你冷靜點!你且先聽大監細說。”
兄長怕傷了妹妹,果然停下手。
大監走到我身邊輕輕點了點我的額頭。
兄長終於能看見我。
他快走到我身邊,聲音微顫。
“鶯鶯,你又跑到哪裡去了?和我回去!”
他伸手來抓我,卻撲了個空。
“這到底怎麼回事?”
“你還不明白?她死了,兩年前就死了!”
大監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