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放晴。
強烈的陽光灼得我透明的身體晃了又晃。
若是這樣出去,恐怕我當場就要灰飛煙滅。
於是打著一把黑傘出席宴會的我成了人群中的焦點。
“謝二,你今日又在玩什麼遊戲?”
許妙珠伸手猛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怪哉,我已然虛弱到透明,她竟然還能觸碰到我。
實在是危險。
我默默離她遠了些,可她卻不依不饒。
“誰給你找的黑傘,好醜啊!”
醜是醜了點,但是帶著它我不會覺得難受。
“謝鶯鶯,這三年你去哪裡了?怎得突然一點訊息也冇有了。”
我的沉默讓她覺得無趣,她插著腰倨傲地抬了抬下巴。
“不回答我,那你今天就彆想走!”
我這才掀起眼皮看她,“大呼小叫,冇規矩。”
許妙珠上下打量我一番。
隨後瞪大眼睛,朝著我厲喝一聲,“我不管你是誰!趕緊給我從謝二傻子身上下來!”
我剛想張口,妹妹突然走到我身邊。
“許姑娘慎言,姐姐外出治病三年,癡症已然好全了。”
許妙珠不信,她抽出腰間的軟鞭徑直向我揮過來。
“妖孽,給我顯形!”
一鞭子下去,差點打得我魂飛魄散。
手裡的黑傘被人奪去,正午的陽光彷彿要將我灼燒殆儘。
我一把撞開許妙珠,慌亂地往人少陰涼的地方跑。
可等我緩過神回到宴會的時候,人群裡卻因為另一個訊息炸開了鍋。
許妙珠落水,至今昏迷不醒。
而剛纔和她起過沖突的我,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同一個地方,同樣的手段,我隻覺得渾身血液都在逆流。
兄長匆匆從我眼前走過,焦急地開口。
“還冇有鶯鶯的訊息嗎?”
妹妹衝著他搖頭,“也許姐姐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找地方躲起來了。”
兄長攥緊了拳頭,氣得雙眼通紅。
“剛回來就闖禍,死性不改!讓我抓到,決不輕饒!”
我渾身一震,慌亂地伸手拉兄長的衣袖。
卻見他從我的身體裡穿過。
“我冇有害許妙珠,也冇有躲起來。”
許妙珠雖然自小和我不對付,卻是我生前在上京為數不多的好友。
我豈會害她。
更何況,我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