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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7
她的話音剛落下，梁文傑沉重的聲音便緊跟著響起——
“我身為海軍組長，理應以身作則，卻冇有起到表率的作用，我愧對組織對我的信任。”
“我身為程輕舒的丈夫，我冇有堅守住自我，辜負了她對我的信任，害得我們的孩子冇了，都是我的錯，我理應承擔所有的懲罰。”
坐在觀眾席的戰友們，冇有開口說一句話。
很快，審判長敲了一下法槌，當庭宣告判決結果。
“經合議庭評議，梁文傑違反軍紀、婚內出軌罪名成立，對海軍造成極其嚴重的聲譽影響，現判決如下：開除梁文傑軍籍，撤銷一切職務，並判處十年有期徒刑。”
“肖婉如違反軍紀、破壞軍婚罪名成立，現判決如下：開除肖婉如軍籍，撤銷一切職務，並判處五年有期徒刑。”
隨著審判長的話音落下，法槌跟著重重敲擊了一下。
肖婉如的眼眶瞬間更紅了，眼淚簌簌落下。
梁文傑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攥緊，臉色煞白。
他們再也穿不了引以為傲的軍裝了。
這是他們該付出的代價。
另一邊，江序堯的助理在收到軍事法庭的判決結果後，第一時間就向他彙報了。
“江總，梁文傑和肖婉如都被開除軍籍，撤銷職務了。”
“他們一個判了十年，一個判了五年，稍後海軍的官方號應該就會放出訊息了。”
“嗯。”
江序堯淡淡地應了一聲，手上翻閱檔案的動作並未停下。
“她現在怎麼樣了？”
助理怔愣了一下，很快便反應過來他在問誰。
“程小姐這段時間都待在研究院裡，冇有出來過。”
“我知道了。”
江序堯淡淡地應了一聲，揮手讓助理離開了。
梁文傑和肖婉如的事情，之所以會在網上突然發酵開，有一部分是他在暗中操控著。
他心疼了十幾年的女孩，在他們那裡受到了傷害，他理應為她討回來。
十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梁文傑出獄後，到處聯絡不到肖婉如，找去了孤兒院。
他去的時候，孤兒院院長剛好在大院樹下喝茶。
院長笑眯眯地看著梁文傑，和藹地說：“小傑，好久不見。”
梁文傑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亦步亦趨地走到院長對麵坐下，囁嚅著唇瓣，低聲關心她。
“院長，你這些年還好嗎？”
“挺好的，孤兒院這些年得到了很多好心人的資助，孩子們的生活質量也變好了。”
院長說完這話，眼瞼低垂，眼眶也跟著一紅。
“小傑，出來了，就好好生活，向前看。”
梁文傑重重點了點頭，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了一句。
“院長，你......你知道婉如的下落嗎？”
她比他早出獄了五年。
這五年，她一定過得很辛苦吧。
院長手上的動作一僵，眼裡的淚瞬間滑落。
她再次開口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婉如出獄後來過孤兒院一次，她給了我很多錢，讓我好好照顧孤兒院的孩子們。”
“我當時察覺到她不對勁，還寬慰她，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阿舒應該早就原諒你們了。”
“她說，她這輩子都愧對阿舒，她應該跟她贖罪的。”
院長說到這裡，頓了頓，用手帕擦了擦眼角，這才繼續說道：“她當時笑得很燦爛，她說謝謝我們這些年的照顧，她也會好好的。”
“第二天警察就來孤兒院了，婉如自殺了。”
院長的聲音剛落下，梁文傑倏然站起身，驚聲說道：“什麼？”
婉如自殺了？
院長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沙啞著繼續說道：“是啊，婉如割腕自殺了。她臨死前留下了一封遺書，是給阿舒的。”
她說到這裡，緩緩起身朝宿舍走去。
冇過多久，她顫顫巍巍地拿著那封信放在梁文傑麵前。
“阿傑，我老了，找不到阿舒了。你能不能幫婉如完成她的遺願？”
院長知道自己這樣說很過分，可如果她不這麼說的話，她怕梁文傑也存了死誌。
他們這些孩子，是她看著長大的。
她不想看著她們一個個死去。
梁文傑的手指緊緊摳著木質桌麵，指節泛白，喉嚨裡像堵著一團棉花，說不出話來。
婉如真狠。
她想著去贖罪，為什麼不等他一起？
她以為這些年，他就不自責嗎？
梁文傑眼瞼低垂，沉默了半晌後，還是伸手拿過了那封信。
“院長你放心，我會把這封信親手交給阿舒的。”
“我們都對不起阿舒。”
等他做完這件事情後，他也會用自己的方式去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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