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
這天晚上,肖婉如看了一晚上他們過去的照片。
梁文傑坐在不遠處,看她哭了一晚上。
天明的時候,他們準備一起回部隊麵臨處罰。
肖婉如在離開的時候,最後看了一眼散落在桌上的照片,像是要把程輕舒的笑臉刻進骨子裡。她跟著梁文傑出了書房,路過客廳時,目光落在了餐桌上那三個手拉手的泥塑小人上。
其中一個小人的手臂已經裂開了縫,像極了他們破碎的關係。
他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他們走出小區門口的時候,記者已經散開了。
梁文傑和肖婉如剛回到部隊,就有兩個身穿軍裝的人出現在他們麵前。
他們亮出證件,一臉嚴肅地看著他們。
“你好,我們是軍事法庭的工作人員,網上的輿論風波較大,影響到海軍的聲譽,現在需要你們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好。”
梁文傑和肖婉如低聲應了一聲,順從地跟著他們走了。
他們二人分彆被帶進了兩間問訊室裡。
問訊室的燈散發著冷光,讓他們不自覺坐直了身體。
很快便有兩名調查員走進了梁文傑的問訊室裡,開始對他進行問訊。
“梁組長,因為你出軌引起的網上輿論事件,你應該很清楚吧。”
“是。”
梁文傑沉聲應了一聲,沙啞地開口承認錯誤。
“網絡上的事情,是真的,一切都是我的錯,與肖婉如無關,我願意承擔所有代價。”
調查員指尖輕敲桌麵,看著他的目光滿是暗沉。
“梁組長承認你在婚內出軌肖婉如了?”
“我跟肖婉如冇有發生實質性關係,但是確實因我個人感情問題,讓我們海軍的名譽受到了影響,所以我願意接受組織任何處罰。”
梁文傑喉結滾動,說這話的時候,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收緊,
調查員輕輕頷首,繼續追問道:“那程輕舒出車禍的事情,是你做的嗎?”
“不是,我冇理由傷害她。”
梁文傑沉聲說完這話,眼瞼低垂,鼻腔漫上幾分酸澀,“她出車禍的事情,是個意外。”
“好,謝謝梁組長配合調查。”
調查員說完這話,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接下來,為了避免網絡上的事情持續發酵,對我們海軍的聲譽造成更大的影響,你暫時不能離開軍事法庭了。”
“好。”
梁文傑很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現實,順從地跟著另一名調查員走進了拘留室。
另一邊,肖婉如審訊室裡,同樣有兩名調查員對她進行了問訊。
“肖婉如同誌,你是否在知道梁組長已婚的情況下,還與他交往過密?”
“是。”
肖婉如輕輕點頭,眼眶不自覺地紅了,“是我冇有堅守好自己的內心,做出了逾矩的事。”
她的話音剛落下,調查員便接著問:“你們二人什麼時候發生了實質性關係?”
“我們並未發生過實質性關係,但......確實導致了惡**件的發生,我接受組織給予我的任何處罰。”
調查員頓了頓,眸色一沉,一臉嚴肅地問:“鑒於程輕舒車禍墜海事件,你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肖婉如疑惑地看向他們,在對上他們懷疑的目光的時候,心口處的鈍痛更加明顯了。
他們懷疑是她設計傷害阿舒?
她苦笑著說:“阿舒的車禍是個意外,我不會傷害她的。”
“這件事情我們還在繼續調查中,但是由於網上輿論發展得很嚴重,你暫時不能離開軍事法庭了。”
“好。”
肖婉如低聲應了一聲,跟著調查員朝拘留室走去。
兩天後,軍事法庭開庭了。
肖婉如和梁文傑的戰友都來了,坐在觀眾席。
在法庭審理的過程中,他們二人並未做任何辯駁。
很快便進入被告人最後陳述階段。
最先開口的人是肖婉如。
她紅著眼眶麵對眾人,杏眸裡滿是愧疚和自責。
“我身為一個軍人,冇有做到遵紀守法,我作為程輕舒的閨蜜和家人,愧對她對我的信任,我不配當她的家人。對不起,我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我將用餘生來懺悔。”
肖婉如說完這話,對著眾人深深鞠了個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