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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東湖村的祖製。
凡是對東湖村有著重大貢獻的人,均可以進入祖廟進行祭祖行為。
在東湖村,能進入祖廟,代表著在東湖村擁有其他人無法撼動的地位。
同時,也可以理解為能在村裡的事務上,有著話語權的意思。
此時,祖廟內。
嶽重峰按照慣例,帶領著村裡人祭拜先祖之後。
便是來到了議事大堂。
作為族老的嶽重峰率先入座。
隨後是二族老、三族老入座。
其他村裡人入座。
嶽重峰瞧了瞧在座的人。
除了他們三位族老之外。
村裡其他能進祖廟的人,基本上都到得差不多了。
無論是獵戶當中,箭術首屈一指的張力;還是村民中,擁有田產最多,力氣最大的牛奔;或者是常年在外經商,遊走在達官顯貴之中的李誌;甚至連一些從來不會參與祭祖的人,今日都是破天荒的來了。
畢竟誰都知道,今日的議題意義重大。
商討關於大族老繼位人的問題。
在商議之前。
嶽重峰便已將今日的議題告知了所有人,今日,嶽重峰便是要聽聽在場人的意見,以及幾位族老所要推舉之人。
“諸位,今日祭祖之後的議題隻有一項,那便是商議下一任大族老的繼位人選。”
“我的身體狀況,想必各位都已經知道了,已經不適合再繼續擔任大族老的職務。”
“所以,趁著今日的議題,我想聽聽諸位的意見,覺得誰有繼任大族老的資格。”
嶽重峰語氣平和,似乎在說著一件和平日議題一樣的事情。
但周遭聽著的村民,卻不是這麼一個想法。
所有人都深知,大族老位置的變化,是關乎整個東湖村的大事情。
下任東湖村大族老的位置,意味著接下來東湖村會變成什麼樣子。
所有人都有些麵麵相覷,甚至有些竊竊私語。
嶽重峰在東湖村的威望如今依舊是無人能及。
能從嶽重峰手裡接過這大族老之位,那必須要服眾才行。
“誒誒誒,大家有話,直接明說,不可在下麵竊竊私語。”
胡樹如今是終於等到了這天。
即便是在安撫眾人的語氣中,都帶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這裡是議事大堂,諸位要注意分寸。”
胡樹說著,便是朝著在下麵的胡蠻遞了一個眼神。
胡蠻自然明白。
二話不說,便是起身。
“大族老,各位族老,突然與我們說這事,我們也有些無從著手,台下的確是有些青年才俊在,但是,要輪對村裡的瞭解程度與治理能力,恐怕我們在場的都無法與你們三位相比。”
“嶽族老,若您當真因為身體原因無法繼續擔任大族老,我提議,可以從二族老和三族老當中選擇一人接任您的位置。”
胡蠻此話說完。
周圍立刻便是爆發出了一陣叫好聲。
對此,台下的張力則是一臉不屑。
立刻便是出言反駁。
“要論對村子的瞭解和治理,在座的各位都對村裡有不少的貢獻,否則,哪裡有資格坐在這裡。”
“既然要選,當然是從整個東湖村的村民裡麵選,哪裡有從族老裡麵選的道理。”
對於胡蠻剛纔那番話,張力自然是很清楚他打的什麼算盤。
但他並不打算將大族老的職位拱手相讓。
要知道他張力手裡也有不少的獵戶,如今獵戶在村裡有些勢微。
張力必須抓住這難得的機會,將獵戶的地位推舉到整個村裡的最頂層。
“嗬嗬,可笑,按照你這說法,那不是阿貓阿狗都能來選了?就像是那個無惡不作的康麻子,還有一事無成的那個趙嚴。”
牛奔嚼了一口黑麪粗糧,有些嗤笑一般的反駁著張力。
作為村裡為數不多的擁田大戶。
對於牛奔來說,誰當大族老他並不在意。
畢竟,自己的田產已經完全夠自己瀟灑過完這一生的了。
隻是他決不允許自己屈居於一般平民之下。
一個什麼都不清楚的農民想要自己聽話,鬼扯!
此言一出。
立刻便是引得在場的人鬨笑了起來。
“這次競選大族老的首要條件之一,要麼是得到任一族老的支援,要麼是得到百名村民聯名推舉。”
在鬨笑之餘。
嶽重峰不失時機的將這次競選的條件與眾人挑明瞭。
聞言,眾人雖然無言,但皆是一驚。
畢竟嶽重峰這話,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那就是無論是誰,都有競選的資格了。
“而我這次推舉的人,正是我們村的趙嚴。”
後麵這句話則是更加重磅。
誰都冇有想到,嶽重峰居然看重一個一事無成的廢物。
趙嚴在整個東湖村早已是臭名昭著。
雖然的確是聽聞嶽重峰有推舉趙嚴的流言。
但與今日這種正式場合完全不同,今日這話說出,那便是定了。
眾人驚愕。
唯獨張力眼神銳利,死死的盯著嶽重峰。
作為一個獵戶,張力極其善於觀察周圍物品與獵物之間的關係,以此推斷這個地方的獵物類型及其數量。
今日嶽重峰的推舉,讓張力不由得立刻聯想到這些時日趙嚴在東湖村的所作所為。
心中立刻便是升起了一個震驚的想法。
那便是嶽重峰隱退是假,暗中操控東湖村是真。
趙嚴這些時日所做的那些轟動整個東湖村的事蹟或許都是嶽重峰所授意的。
為的便是將趙嚴推出來,自己隱居幕後。
否則,一個一事無成的廢物怎麼會突然搖身一變,既能獵物,又能修房了?
正當張力漸漸篤定自己的想法的時候。
胡樹坐在椅子上,嘴角卻是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看了看胡蠻,得到一個肯定的點頭之後。
胡樹便是俯身看著嶽重峰,開口道。
“大族老,您要不要換個人推薦?趙嚴的話,恐怕是無法擔任大族老的職務了。”
嶽重峰看著胡樹。
明白對方既然如此開口了,說明這傢夥估計又揹著自己不知道乾了什麼事。
“二族老是要我推舉你嗎?”
嶽重峰對胡樹自然也是不客氣的,一句話便是陰陽了回去。
“當然不是,隻是我聽說,康麻子上次受辱之後,去榮山找了他的那個結拜兄弟給自己報仇。”
“趙嚴的話,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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