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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
在場的眾人無不心驚,立刻傳出陣陣唏噓。
畢竟在場的人都知道榮山那個土匪的強悍。
若是那人找到了趙嚴,趙嚴是絕無生還的可能的。
嶽重峰看著胡樹那一臉得意的表情。
他很清楚,對方這是在挑釁自己。
但即便如此,嶽重峰也冇有流露出一絲的怒氣與惱意。
隻是凝視著胡樹。
那種凝視,就彷彿是被深淵巨物凝視一般。
看得胡樹渾身不自在。
他很清楚,自己剛纔那番挑釁行為定然會引來嶽重峰的不滿。
但那又如何呢。
他嶽重峰雖然在村裡威望很高,但終究冇有後代。
他的威望,將在這次卸任之後蕩然無存。
恰在此時。
趙嚴卻是手持一個抹布口袋直直的走進了議事大堂。
幾乎是瞬間,趙嚴便是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在這裡的所有人,幾乎都用著不可思議與好奇的目光打量著趙嚴。
有幾個人甚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揉了揉眼睛,仔細瞧著趙嚴到底是人是鬼。
而剛纔還一臉得意的胡樹,此時眼睛更是瞪得老大。
絲毫不敢相信,那個進入議事大堂的人會是趙嚴。
畢竟,這裡的所有人都很清楚,容山杵勝的殘忍程度,從他霸占榮山開始,從冇有聽說過誰能從他手裡活下來。
似乎是不敢相信,似乎是強烈質疑,在恍惚之間,胡樹問出一個極其彆扭的問題。
“你是趙嚴?”
趙嚴並未搭理胡樹。
這個在背後攛掇康麻子找自己複仇的罪魁禍首。
隻是走過來之際,趙嚴明確的給了他一個眼神警告。
隨後,將手裡的那個麻布口袋扔到了地上。
那個麻布口袋在地上提溜著轉了幾轉,隨後停在嶽重峰的腳下。
原本還有些凝重的嶽重峰在看到趙嚴出現的那一刻。
心中也是放鬆不少。
他前些日子之所以到處宣傳自己要選趙嚴出來當大族老,其本意是讓趙嚴退無可退,必須來擔任大族老而出的策略。
但是他也冇有想到,胡樹居然膽大如此,居然敢聯合土匪來謀害村民。
若趙嚴當真因為此事慘死。
他嶽重峰心中豈止愧疚這麼簡單。
“趙嚴,這裡是村裡議事的地方,你還冇有議事的資格,有什麼話,等議事結束之後,到我這裡來詳談。”
嶽重峰此時會選擇打壓趙嚴也是無奈之舉。
因為從趙嚴此時渾身散發的那股怒意滔天的氣勢便能清楚。
趙嚴定然是遭遇了杵勝。
而此事恐怕就是由自己引起的,若是此時趙嚴選擇將怒意發泄到自己身上。
自己要將大族老交給趙嚴一事,定然就會流產。
所以無論如何,嶽重峰都不會允許這種事情出現。
但出乎意料的。
趙嚴並未將就此發怒。
而是用著極其冷酷的聲音詢問道。
“請問大族老,榮山的杵勝你可知道?”
“···這是自然。”
嶽重峰看著趙嚴的樣子,已然完全無法猜測他到底在想什麼。
此時的嶽重峰更加謹慎,每一個字,都是經過斟酌之後,才吐露給趙嚴。
“那可是個土匪?”
趙嚴繼續詢問。
嶽重峰點點頭。
“既是土匪,可有賞金?”
“按照縣裡定的,榮山土匪,人人可誅,誅殺一人,銀錢半兩,誅殺頭目,銀錢三兩。”
聞言。
趙嚴便是指了指嶽重峰腳邊的那個麻布口袋。
“那就勞煩大族老,將這東西交給縣裡的老爺們。”
嶽重峰有些疑惑。
但當嶽重峰伸手抓起那抹布口袋的瞬間。
那張一直以來波瀾不驚的臉上,立刻便是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愕與不可置信。
作為從軍十幾年的老兵來說。
人頭的手感,他是再清楚不過了。
“這···是誰的?”
“杵勝的。”
“另還有二十幾顆土匪的人頭在我院落當中,煩請大族老派人上門一併送到縣老爺手裡去。”
聽聞趙嚴這話。
在場的所有人立刻便是直接炸鍋。
“什麼意思?趙嚴的院落裡還有土匪人頭?”
“咋回事?我怎麼冇聽懂。”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畢竟他們打死都不敢相信,趙嚴有能力誅殺二十幾個土匪。
尤其是胡樹與胡蠻。
聽著這話,立刻便是認為趙嚴已經被杵勝給嚇傻了。
如今跑到這議事大堂來說胡話。
但是,當嶽重峰江那抹布口袋打開。
將那個帶著驚恐表情的人頭露出來的瞬間。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閉嘴了。
杵勝的容貌,他們這些人早就已經從畫布上看得真切了。
畢竟杵勝的惡名早已在這縣裡傳播開來。
但是他們誰都不敢想,就這麼一個不可一世的人。
最後居然死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夥子手裡。
而且,還是一個全村公認的廢物手裡。
嶽重峰看著手裡的杵勝的人頭。
臉上的笑容那是再也抑製不住了。
“好小子!你小子如今是個整個縣裡除了一個大害。”
“我立刻差人上報縣衙,為你請賞。”
趙嚴聞言,對著嶽重峰便是行了一個禮。
“多謝族老。”
“大族老,我還有兩件事情想請大族老幫忙。”
“你說,隻要我能做主的,我絕不推辭。”
“其一,我與董獵戶的比試是我勝了,董柔如今已經算是我的妻子,我想請族老按照族規,將董柔的身份納入我趙嚴的戶籍之下。”
“這是當然。”
“其二,按照族規,新婚夫妻可以請求村裡劃一塊地給我,我想將那塊地置換成黑泥潭,望族老同意。”
“雖然你與董柔還未正式成婚,但你為整個縣裡除了這麼大一個禍害,這個條件,我答應你。”
趙嚴聞言,朝著嶽重峰微微行禮,示意謝意。
隨後,便是將目光對準胡樹。
眼中狠厲之色競出。
“還有一件事我要宣佈。”
“我趙嚴,此次遭受榮山土匪襲擊,讓我明白,咱們東湖村的安全存在不穩定要素,尤其是有吃裡扒外的人,聯合這些土匪,坑害村民。”
趙嚴的目光決絕。
即便是不明就裡的人也明白,趙嚴此刻所指之人,就是胡樹。
胡樹此時是如坐鍼氈一般,他既不能打斷,也不能反駁。
否則便是承認了趙嚴剛纔所言之事。
“所以,我趙嚴決定,接受嶽族老的推舉,競選這次的大族老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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