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杵勝原本以為能靠著自己常年的首領威望,讓這群人消停下來。
但即便他出手斬殺了幾人,也隻是讓剩下的人愣了一下。
隨即便繼續撲向了他。
這群人的想法也很簡單。
即便是得罪杵勝也不能得罪趙嚴。
杵勝或許能殺了他們。
但趙嚴能讓他們下地獄,孰輕孰重,他們自然分得清。
杵勝此時也是惱怒非常。
本以為這次是手拿把掐,輕而易舉的搶些肉食和美女回家。
不曾想居然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一時間,杵勝當真有些後悔。
自己那麼貪心乾什麼。
若是將所有的土匪都集中過來,來處理趙嚴,或許就當真能成了。
不,應該說不應該聽信康麻子的話。
自己或許就不應該招惹趙嚴這個人。
這個人詭譎非常,不知道到底能使什麼手段。
將自己的手下害成這樣。
杵勝此刻懊悔不已。
自己苦心經營的容山,今日要毀於一旦了。
土匪們一個個撲向杵勝,即便他們已經冇有了什麼戰鬥力,但此刻卻是拚了命一般的,隻是想要將杵勝按住。
但杵勝也不可能就這樣就範。
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最終,他手下的那二十來個土匪,儘數被他斬殺。
鮮血在這雪白的院落了灑落了一地。
而杵勝本人更是被鮮血給染得通紅。
已然殺紅眼的杵勝,此時更是怒目看向趙嚴。
怒喝道。
“趙嚴!!”
隨後,便是手持大刀,朝著趙嚴直接奔襲而來。
趙嚴則是巋然不動,站在那裡。
就在杵勝即將到達趙嚴麵前的時候。
周羽的寶劍已然伸到杵勝眼前。
直接將杵勝給架了過去。
隨後,便是直接衝到了杵勝麵前,與其廝殺了起來。
要說這杵勝,也的確有些本事。
剛纔以一對十幾的周羽,開始幾招竟然冇有占到杵勝任何的便宜。
兩人都是行伍之人。
不過幾招,便已經大概瞭解到了對方的來路。
尤其是周羽,在清楚了對方到底是什麼來路之後,立刻便是換了個打發。
周羽所在的部隊,以實戰、偵查為主,單兵作戰能力極強。
周羽更是要學習百家藝,針對不同的部隊和不同的戰法,采取的破解法自然也是不一樣的。
很快,周羽便重新占據上風。
幾次蠻橫的攻擊之後。
最終在摸準了杵勝的弱點之後,將其一擊斃命。
“完···完了?”
看著雪地上一動不動的杵勝。
董柔有些怯怯的詢問道。
她雙手此時已經凍得有些發紅,但即便如此,手裡的弓箭依舊冇有放下。
周羽聞言,則是用劍刺穿了杵勝的屍體,隨後確認道。
“已經死了。”
部隊裡麵,從來冇有探人鼻息的做法,隻有上前補刀,即便之前冇有死,這一劍下來,也是必死無疑。
聽到了周羽的回答。
董柔與王灼這才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
董柔與王灼都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要說心理不打鼓那是不可能的。
即便是看慣了戰場上屍山血海的周羽,在最開始精神也是高度緊張。
因為他們都清楚。
若有不慎,便是跌入了萬丈深淵。
趙嚴此時也是嚐嚐的吐出一口濁氣。
他心中也是激盪非常。
雖然在場的屍體,冇有一具是趙嚴所殺,但基本都是因趙嚴而死。
趙嚴不是聖母,冇有那麼玻璃心。
但是,當真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麵前,尤其還是以那麼一種有些瘋狂的死法出現。
趙嚴內心還是受到了不少的衝擊。
但趙嚴也明白。
這個時代並非是太平時代,為了一窩泉水、為了一口吃食、為了一個女人,隨時會爆發你死我活的鬥爭。
在這裡,冇有律法可言,有的隻有人的獸性。
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董柔,自己都必須要鐵血一些。
“趙嚴,這些屍體,如何處理?”
周世詢問。
“周羽,你以前在部隊,這些屍體是如何處理的?”
“梟首,請功。”
“那就如法炮製就行。”
“遵命。”
說完。
周羽便開始一個個砍下土匪們的腦袋。
同時,將這些土匪身上的衣服、尤其是動物皮衣、武器以及其他值錢的東西全都扒了下來。
屍體則是找了個地方直接掩埋了起來。
趙嚴則是在一旁打掃著院落內的被血染紅的積雪。
這些東西在院落內,也容易滋生細菌、病菌之類的東西,必須處理乾淨。
董柔與王灼則是進屋去,給趙嚴和周羽下廚,弄些吃食。
經曆了這麼一頓折騰,眾人早已是疲憊不堪,饑餓無比,隻想要美美的吃上一餐。
就在眾人忙碌之際。
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大虎山上。
此時的慘烈程度,已然超過了趙嚴他們那個院落。
皚皚白雪上,到處是斷肢殘骸,血液幾乎彙聚成了一條小溪。
杵勝分離出來,準備奇襲東湖村的另外一支隊伍此時已然全滅。
即便是還有一口氣的人,此時的眼中都是佈滿了血絲,驚恐的睜得老大。
嘴裡有氣無力一般,隻是喃喃自語。
“怪物···怪物···”
在他們麵前。
一個碩大的雪白身體,彷彿一座山丘一樣,橫臥在雪地之上。
它眼神白皙,口中濁氣中,都自帶一股血腥味。
一雙豎瞳掃視著這方世界。
這方隻屬於自己的世界。
正是白神。
僅僅不到十分鐘,白神便直接將那二十幾人屠戮殆儘。
這些人,僅僅是看到了白神便已經被嚇得魂不守舍。
他們從來冇有見過如此龐大且彪悍的山君,當白神那龐大的身軀壓過來之時。
他們甚至還冇有來得及逃跑,便成為了白神嘴裡的倀鬼。
屠戮之後,這方時間再次回到寧靜。
彷彿一切都未曾發生過一樣。
隻是在這安靜的夜裡,似乎有這一陣陣嬌氣的叫聲在不停地呼喚。
次日清晨。
趙嚴剛剛從夢裡起來,便開始收拾行囊。
今日,乃是東湖村每月的祭祖的日子。
村裡所有的族老以及在村裡有地位的人,都會前往祖廟行禮。
經昨日之事,趙嚴很清楚。
自己的態度也不能繼續曖昧了。
對於有些人,自己必須施展強硬手段進行震懾。
行囊收拾完畢。
趙嚴便是將杵勝的人頭裝進一個布口袋裡,隨後便朝著祖廟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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