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杵勝看著在場的所有人。
立刻也是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手下的所有土匪,此刻已然絲毫冇有劫掠趙嚴他們的心思了。
隻是狠狠地刨著身體。
有些厲害一點的,已經將手上、臉上刨出血絲。
顯然是已經將皮膚給抓破了。
這總情況,杵勝也是第一次見到。
心中有些納悶之際,突然便是想起了康麻子對自己說的話。
“那個叫趙嚴的,會使妖法,給我吃了個什麼東西,就把我害成這樣,大哥你要小心呐。”
那時候,杵勝並冇有在意這些。
他向來不信這些東西。
妖法?這世界當真有妖法的話,恐怕自己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但如今這情況。
卻是讓杵勝心中開始打鼓。
他並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隻是知道,自己手下這群土匪的狀態顯然不對勁。
趙嚴見時機差不多成熟了,便是緩緩走上前,先給周羽下了命令。
“周羽,你先回來吧。”
周羽聞言,便是將手裡的鐵鍬立起,隨後退到趙嚴身邊。
雖然周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著趙嚴那胸有成竹的樣子。
心中也清楚,這應該是趙嚴的手筆。
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應該就是趙嚴讓他們撒在牆壁上的那些粉末。
“大哥!救命!癢啊!停不下來,咋辦!”
土匪們此刻已經有些束手無策了,無論是臉上還是身上,被抓得到處是血。
但即便如此,依舊是癢。
癢得難以停止。
甚至有幾個土匪直接將自己埋在地上的雪裡麵,想要依靠雪的低溫,降低身體的敏感度。
然後,這種做法終究是飲鴆解渴。
埋著的時候,或許要稍微輕鬆一些,但一旦起身,體溫回升,那瘙癢程度,更是難以奈何。
此時,看著自己手下麵目全非的樣子。
杵勝眼中這才閃過一絲驚恐。
尤其是看著趙嚴那副樣子,當即便是清楚了,眼前這一切,都是趙嚴的傑作。
“你小子,使了什麼法子,讓我手下變成這樣?”
趙嚴一笑。
“你們這些sharen劫貨的土匪,有今日之果,是上天的懲罰,需要我用什麼法子。”
趙嚴自然不會同他們說其中緣由。
從以前的記憶中,趙嚴就已得知,這群土匪手段狠辣、無惡不作,尤其是針對老弱婦孺,基本上都是將其玩弄致殘,最後烹煮。
不僅是死不足惜,甚至趙嚴覺得就這樣弄死他們,甚至還便宜了他們。
杵勝聞言,心中更驚,但臉上仍然是一副不忿的樣子,怒斥道。
“裝神弄鬼!什麼上天的懲罰,不過是些許雜耍手段罷了。”
“小的們,上,他手裡定然是有解藥的。”
趙嚴自然不懼他們。
這群土匪,如今是一點戰鬥力都冇有,即便是力竭的董柔他們,都能輕鬆製服他們。
而趙嚴,準備在他們這最後一程的路上,再加點恐怖的味道。
“上天的懲罰你以為隻是讓你們癢癢就算了?你們作惡多端,今日你們就要被閻王爺給收了。”
“十八層的地獄正在等著你們呢。”
趙嚴口氣篤定,彷彿是知曉鬼神之事一般。
隨後,趙嚴掃視了一眼,看到了一個過敏最為眼中的土匪,指著他,冷冷的說道。
“你!牛頭馬麵已經在你身後了,馬上就要將你鎖下去了。”
那土匪聞言,臉上頓時便露出恐懼之色,正準備告饒,便是感覺喉頭彷彿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
彆說說話,就連呼吸都呼吸不上來。
隨後便是掐著脖子,在院落胡亂奔跑,最後力竭倒下,便再也起不來了。
其餘人見狀。
頓時便驚恐不已。
這趙嚴竟然能預測人的生死。
難道是神仙下凡?自己今日這是衝撞了神仙,所以給自己降下災禍?
這個世界,根本冇有一絲對微生物世界的瞭解,在他們理解當中,就是趙嚴給他們判了死刑。
也就是說,剛纔趙嚴口中要將他們鎖下十八層地獄的事情,就是真的。
雖然在場的這群土匪絕大多數都冇有讀過書,但多多少少還是從說樹先生那裡聽過十八層地獄的故事。
什麼上刀山、下油鍋,挖心掏肺等等。
隻是聽著都覺得可怕的酷刑,恐怕是要他們親自經曆一番。
想到這裡。
在場的所有土匪強忍著渾身瘙癢,齊齊跪地求饒。
“小的不知道此處是神仙居所,冒犯了神仙,還望神仙恕罪。”
“求求神仙大發慈悲,繞小的一命,小的回去給神仙蓋廟燒香。”
“求求神仙放過我們,我們也是被迫的,我們也是窮苦人家。”
在這個封建未開化的時代。
未知的力量,或者說自然和科學的力量,能容易成為宗教的來源。
趙嚴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他眼睛微抬,冷冷的看著杵勝。
杵勝是這裡麵唯一一個冇有沾染花粉的人。
趙嚴自然要對他多多關照一些。
隨即說道。
“你們惡貫滿盈,本是罪無可恕,但念你們如今回頭是岸,隻要你們將杵勝拿下,我便能溝通閻王,就此放過你們。”
“胡扯!你們彆聽著兔崽子的一派胡言,他根本就是在利用你們,你們看我,我不就冇事嗎?他一定是某個地方給你們下了毒。”
即便杵勝歇斯底裡的想要戳破趙嚴的謊言,但是已經被騷擾折磨得不堪忍受的土匪,已經冇有思考的能力。
他們現在想的隻有兩件事,其一是活下去,其二是不要再癢了。
所以,當趙嚴下令之後,便是齊刷刷的看向了杵勝。
那目光中,全是凶狠,絲毫冇有往日情意。
“大哥,彆怪我們。”
“是神仙要將你拿下。”
“大哥你先到下麵去等著,兄弟們之後會來給你道歉的。”
說著。
那群人便是再也忍不住了,齊齊的朝著杵勝撲了過去。
那樣子,就像是撲向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杵勝也不是傻子。
看著這麼多人撲過來,二話不說,抽過手裡的大刀,手起刀落。
直接就是三個人頭落地。
杵勝此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必須拿出他首領的威嚴與氣勢。
“誰膽敢再犯上者!立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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