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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連破楚國四城後,楚國派人談和。
一年後楚國以賀蘭嶼為質子,才結束這場戰爭。
那時隻有八歲的賀蘭嶼被我父親押回上京。
我隨嫡母出城迎接父親時,一眼就看到了被關在囚車裡的賀蘭嶼。
他麵黃肌瘦,臉上冇有一點血色,一縷陽光正好灑在他臉上,看得我心疼至極。
長達兩個月的返程中,因氣候不適,他幾次差點命喪途中。
是我兄長溫珩每每路過一城,就會進城求醫為他治病。
他這才得以保住性命。
我求得父親讓賀蘭嶼留在身邊,若是他被關進那吃人的皇宮。
就他這小身板,怕是一個月都熬過不去。
父親疼我,進京麵聖時為賀蘭嶼求了一道養在軍中的聖旨。
我隨父親在軍中曆練,常躲在營帳中偷看他。
有一些士兵看不慣我父親親自教他習武,有意無意的總是調侃他幾句,但是每一句都會戳到他的痛處。
說他母妃是一個倒夜香的,因為不受寵,所以楚國才選他為質子。
每當這個時候,來軍中看我的晏辭總會挺身而出護著他。
晏辭年長我和賀蘭嶼一歲,又是秦國皇子。
直到他下令殺掉那幾個士兵以後,營中再也冇有敢嚼賀蘭嶼舌根的人。
4
晏辭把我送回將軍府後,嫡母匆匆來我屋裡。
退婚的聖旨已經傳過。
她坐在床頭心疼的抓著我的手放在她的手心慢慢搓熱。
“迎兒,罷了,一個敵國質子而已,當年他求你父親許你們婚約時我就極力反對,果然,他不是個值得托付之人。”
我的心此時已墜入冰窖,任憑嫡母怎麼搓我的手也無濟於事。
晏辭在門外一直未走,似是有事要說。
我打發嫡母回去後,拿起晏辭的大氅出了屋子。
“再不回去,宮門要關了!”
他在雪中靜靜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