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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卻被賀蘭嶼在朝堂上羞辱。
我斟滿酒杯,顧不得君臣之道。
跌跌撞撞走上前,把杯中的酒儘數倒在賀蘭嶼頭上。
“皇上,既然大將軍已覓得良人,那不如臣成全了大將軍。”
我跪拜在地,忍著在心頭極速蔓延的刺痛,直到皇上點頭同意,才一步一頓地離開宴席。
2
雪越下越大,將整個皇宮染成一片素白。
昭陽門下,一襲白衣立於前。
他深沉的眸底夾雜著難以言說的愛意。
我裹了裹身上的冬裝,寒風還是從脖領處鑽了進來,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冷風一吹,我的身子搖搖欲墜。
“晏辭。”
我輕喊了一聲。
晏辭好似聽見了一般,快步走上前。
卸下身上的大氅披在我的身上。
一股熱氣瞬間把我裹住,冷風吹過,眼眶不爭氣的紅了。
“賀蘭嶼說了何時與你成婚嗎?宴席結束了嗎?怎麼…”
晏辭低頭問我時突然住了口。
“怎麼了?”他慌張詢問,“可是他帶回來的那個女子有問題?”
今日凱旋,整個上京的百姓都親眼看到了一女子與賀蘭嶼同騎一匹馬。
女子笑意盈盈,眼中含情。
賀蘭嶼姿態卓然,笑意舒朗。
我低著頭,淚如雨下。
“阿嶼說,舞姬之女配不上如今的大將軍…”
晏辭聞言身形一頓,手握拳狀,骨節泛白。
“混賬!他母親也不過是楚國一個倒夜香的,若不是他父皇酒後亂性,哪來的他?他倒是嫌棄你來了!”
“算了,這事不要再提了。”
我深吸一口氣,我們三人生母的身份都是彆人拿來嘲笑的把柄。
我不願再提,為我,也是為了晏辭。
3
承宣九年,楚國屢次進犯秦國邊境臨嶽城,我父親率軍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