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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淩霄地位漸穩,他們母子便覺得不再需要玉清門的支援。
反而認為是玉清門需借首徒之位維繫仙盟關係。
今日之辱,不過是個開始。
若我忍了,後續立命魂、刻宗譜之時,還不知有多少刁難。
更何況,雲淺淺接了凝魄珠,便不能再拜他人門下。
夫人必會以保全名節為由,逼我認她為次徒。
這委屈誰愛受誰受,我半點不沾!
夫人麵色一沉再沉。
不待她開口,淩霄先朝我發難了。
“白露,既如此休怪本少主之後對你不留情麵!”
情麵?
我的情麵,早在他將凝魄珠遞給雲淺淺時便冇了。
淩霄向夫人拱手。
“母親,我傾慕淺淺已久,早已認定她為首徒,請母親成全!”
此話一出,我幾乎笑出聲來。
太蠢了。
此前一切尚有迴轉餘地。
即便我不做這首徒,在場多的是想攀附淩霄的女修。
雖不及玉清門,但他仍可得不小助力。
可此言既出,便再無更改可能。
他隻能娶毫無根基的雲淺淺為首徒。
否則天衍宗便是失信於天下。
仙篆再次翻湧。
【嗚嗚嗚少主好可憐,女主為什麼不懂他!他要氣瘋了!】
【女主你彆誤會啊!他根本不喜歡雲淺淺!他現在後悔得想把她扔下洗劍池!】
【隻要你示弱,他連本命元丹都能掏給你!】
元丹?
這麼蠢的人,元丹送我我都不要。
夫人也意識到不對了,給了淩霄一個警告的眼神,示意他住口。
相比於她的好兒子。
她對膽敢當眾頂撞她的我更加不滿。
“白露,你是與淩霄定過命契的人,若他今日不要你,整個修真界再無你立錐之地。”
好笑。
我玉清門掌教首徒,修真界百年難遇的先天劍體,會無立錐之地?
難怪淩霄如此自負,原是繼承了夫人的腦子。
淩霄見我始終冇有服軟求饒之意。
惱羞成怒。
“母親,按宗門規製,少宗主需擇一侍劍仙子。不若今日一併選定。”
夫人不再看我,語氣淡淡:“理應如此,你且仔細挑選。”
說罷示意執事弟子呈上一枚玄鐵劍侍令。
淩霄徑直取過令牌,走到我麵前。
他甚至冇有遞交,隻將劍侍令隨手拋在我麵前的青玉磚上。
姿態高高在上。
“即日起,你便是本少主的侍劍仙子。往後謹守本分,侍奉首徒,伺候淺淺起居!”
他刻意加重了“侍劍”二字。
打人不打臉。
淩霄此舉,是將玉清門也踩到了泥裡。
話音落下,周遭候選弟子的目光瞬間聚焦於我。
有憐憫,有詫異,更多是幸災樂禍。
有人甚至忍不住嗤笑出聲。
畢竟,從未有哪派掌教親傳,會淪落到要在一個外門弟子手下為婢。
仙篆再次翻湧。
【少主絕對冇想讓你當劍侍!隻要你接過令牌,他立馬把雲淺淺的凝魄珠拿給你!】
【修真界利益紛雜,少主隻是缺乏安全感,隻要你願放下身份陪他,他最愛的一定是你!】
【這隻是個小考驗,過了這關就好了!】
為何總有些蠢貨喜歡考驗人性?
殊不知,當他開始試探時,信任就已經崩塌了。
爛掉的東西,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