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是我親生,我也如親生一般對待。
如今怎能不心寒。
婆母知道這件事情後,氣得想直接殺了芸娘。
可沈淮序到底還是念著和芸娘之間的舊情,隻是將她禁足在院子內。
這件事之後,城哥兒也被沈淮序安排其他院子獨自居住了。
芸娘被禁足在自己院內,婆母怕她再次有什麼不好的舉動,將她的請安都免了。
這幾個月我安心養胎,臉都圓了一圈。
就這樣風平浪靜的度過了四個月。
這天郎中幫我把完脈,送走郎中後,沈淮序身邊的小廝急急忙忙地說官家將沈淮序扣在了宮中。
我心一緊,一股冇由來的心慌席捲了全身。
官家向來是最和善不過的人,怎的如今忽然就將沈淮序扣下了。
婆母也是著急的很,幾次求見進宮都未果。
兩天之後,沈淮序冇有回家,官家的聖旨卻來了。
官家以沈淮序辦事不利,藐視天威的罪名,要處以他流放之刑。
婆母承受不住打擊,內官還未出府便暈倒了。
我摸著自己的孕肚,深吸一口氣。
我差人將婆母送回院子後,我獨自坐在桌旁開始細想這件事。
沈淮序是武將出身,雖戰功不多,可到底也是為國做過奉獻的人。
更何況婆母受大內寵愛多年,公爹生前也是戰功赫赫,為國家立下了汗馬功勞。
且官家並不是什麼一言不合就降罪的皇帝。
若說是怕侯府戰功太多威脅到自己的地位,那現在才發作未免太晚了。
會是什麼原因呢?
傍晚時分,我命人傳膳。
身邊的女使為我佈菜時看了我好幾眼。
我淡淡道:[怎麼了?]
[姑娘,您就不怕嗎?]
我放下筷子:[怕有用嗎?聖旨已下,這件事已成定局。]
[祖母告訴過我,每逢大事須有定氣,事多而食少那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