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長久之象。]
官家隻是下旨流放沈淮序,卻並冇有提及侯府諸人。
我想著,事情再壞也不會壞到哪兒去。
當晚我睡覺前,有下人過來稟告我,說芸娘打暈了看守院子的人,拿著一疊契紙帶著城哥兒從侯府後門跑了。
侯府向來有沈淮序手下的兵把守,就算是看守芸娘院子的下人,也是有功夫傍身的。
她也不動腦子想想,若無我的授意,偌大的侯府,怎麼可能讓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這麼輕易地逃出去。
真是個傻女人。
第二日婆母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丟了往日的涵養氣得破口大罵。
這時,宮裡的內官又來了。
說是官家怕沈淮序流放以後思念家人,今日特許他與家人相見。
我和婆母收拾了一番,一起去獄裡看沈淮序。
沈淮序憔悴了許多,想來獄中的日子不太好過。
我和婆母來了之後,沈淮序還往我倆的身後看了好幾眼。
婆母恨鐵不成鋼地說:[你還想有誰來?那個賤婢?她知道你出事的第一天就帶著孩子跑了!]
可能是猜到這個結局,沈淮序並冇有太大的波動,隻是聽說城哥兒也被帶走時開始著急了。
我安撫道:[侯爺不必憂心,我已派人去尋找城兒了。]
沈淮序眼中滿是愧疚。
[對不起,阿昭,以前是我不好,日後,我一定加倍對你好。]
沈淮序這句話,徹底讓我心中的猜測得到了肯定,我懸著的一顆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我回握住他的手,[侯爺,我和婆母還有孩子等你回家。]
一個月後,官家流放了幾個貪汙受賄的官員。
與此同時,沈淮序毫髮無傷的回來了。
在沈淮序的解釋中,我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與沈淮序一同做事的另外幾個人,貪汙受賄,被官家安插的眼線發現了。
這幾人之中還有千絲萬縷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