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你個賤人!明明是你陷害我!那人偶上的字根本不是我寫的!]
沈淮序攔住她,一揮手就將芸娘掀到了地上。
[你胡說什麼!這段時間阿昭一直為了母親的壽宴忙得不可開交,如何會有時間去做這種事情!]
[倒是你,一日未在母親麵前儘孝,如今陷害母親還要栽贓到阿昭身上!你如今怎麼變得如此不堪!]
沈淮序說完,拉著我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芸孃的院子。
隻留芸娘自己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來年春天,我有了身孕。
沈淮序很高興,每天都會給我帶我愛吃的甜糕。
似乎忘了芸娘這個人的存在。
城哥兒和嫻姐兒養在我院子裡,功課也是一天勝似一天。
婆母為了防止芸娘教壞這兩個孩子,除了過節,其他的時候都不允許他們相見。
我有孕四個月的時候,這天進內室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異香。
自從我有孕後,沈淮序便吩咐府中諸人不可熏香。
我的內室裡更是不會熏香。
我心下一凜,心中有了猜測,忙差人去請沈淮序過來,又吩咐下人找到香味的源頭。
沈淮序過來時,下人們也找到了香味的源頭。
一個巴掌大的香囊被放在了我內室的花盆下。
府中的郎中一瞧,便知曉這是何物。
麝香。
沈淮序大怒,問遍了我院子裡的人,才知道今天除了我的貼身侍女,隻有城哥兒進過我的內室。
城哥兒今年還不到八歲,更是不認得麝香。
是誰讓他把這東西放在我內室,答案不言而喻。
即使我心中早已猜到是何人所為,此刻也不免後怕心寒。
自打城哥兒養在我院子裡,我親自教他識字寫字,生病親自照顧,天冷親自加衣。
我本就認為孩子無辜的。
是我父親的偏心才導致我的童年不幸,所以這兩個孩子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