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而喻。
既然她這麼不安分,那我就幫她一把。
芸娘將人偶埋在樹下後,我便差人將人偶挖了出來,並找人模仿芸孃的字跡寫下了婆母的生辰八字。
你不仁那就彆怪我不義了。
我向來不能慷他人之慨,我從小的遭遇告訴我,要做一個瑕疵必報的人。
婆母讓家裡專門打板子的小廝打芸娘二十大板。
這個小廝家裡有祖傳的手藝,十板下去必定皮開肉綻。
打到第三下的時候芸娘就受不住了,一邊哭一邊對著沈淮序說:
[侯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我為你生兒育女,我遭人白眼這麼多年!我救了你啊阿序!]
沈淮序到底還是念著芸孃的救命之恩,掙紮幾次還是冇忍住喊出口:
[住手!]
沈淮序捏緊拳頭,死死咬住嘴唇。
[母親,她對兒子有恩,這次放了她吧。兒子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婆母不想跟自己兒子搞得太僵,更何況這個人偶剛被埋下就被髮現,她甩了甩袖子,冷哼一聲離開了。
一次救命之恩,保了芸娘多年的榮華富貴。
可若是她一直提起,那便是掘地自墳了。
以我對沈淮序的瞭解,他不會忍受芸娘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這件事的。
晚膳時,我看出沈淮序心不在焉,便主動開口和她一起去看看芸娘。
沈淮序到底還是放不下芸孃的傷,既然如此,不如我主動提出去看望芸娘,倒顯得我識大體。
屋內,芸娘正趴在床上,見沈淮序來看她,嘴委屈的一撇。
看見我也來了之後,芸孃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你來乾嘛,我這裡不歡迎你!]
沈淮序摔了帶來的補藥。
[往日你便是這樣對待阿昭的嗎!]
我彎身撿起他扔在地上的藥袋子,搖了搖頭:[侯爺莫要生氣。]
芸娘不顧後背的疼痛,爬起來掙紮地向我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