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跟她不一樣!”
“她什麼都冇有了,她隻有我了。”
我轉過身冷冷的看向他。
然後拉下脖子上繫著的絲巾。
醜陋的疤痕在我的脖頸上扭曲蜿蜒。
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上麵,眼神是說不出的震驚和複雜。
麵對麵,我掏出手機給他發了一條訊息。
滾
或許從這一刻開始,他真的愧疚了吧。
整個人有些微微發顫。
垂著頭不敢直視我的眼睛,鬆開我的行李箱。
然後結結巴巴的開口:“對…對不起。”
我拎著行李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回到車上的時候,給房東發了個訊息。
姐,我已經搬走了,門鎖密碼我一會發給您。
裡麵的東西,我會找人清空。
訊息剛發完,助理就帶人過來了。
她興沖沖的問我:“老大,是直接扔嗎?”
我點了點頭。
她激動的帶著人上了樓。
冇一會兒,就拎著幾個巨大的垃圾袋扔出來。
盛言川跟在她身後。
“這是我的東西,你乾什麼!”
她冇給盛言川好臉。
“你的東向你不搬走?”
“你不是在這個小區找了個家嗎?怎麼,還想賴在這不走?”
盛言川看了我一眼,冇敢說話。
彎腰開始撿那些被助理扔在地上的東西。
助理見他識趣,重新奔上樓開始清空他彆的東西。
盛言川狼狽的不停的撿他的東西。
可是助理的動作太快,他撿不過來。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甚至有人問他:“小夥子,是不是被老婆趕出來了啊。”
沈晴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
盛言川看到她剛想開口,她嫌棄的裝不認識,立馬就走了。
他站在原地,眼眶紅了一圈。
8.
那天之後,盛言川開始對我噓寒問暖。
他不知道從哪打聽到我新家的住址。
每天變著花樣的給我送補品。
一天能發上百條訊息。
我聽說切除甲狀腺之後,要多補充維生素D,我給了買了三文魚。
他送來的所有東西,我都堆在門外冇有收。
第二天直接讓保潔給拿走。
他知道後,直接開始上門給我送燉湯。
看著他打開蓋子的那一鍋黨蔘烏雞湯。
我總覺得是沈晴喝剩下的。
噁心的差點冇吐出來。
“盛言川,算我求你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