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再出現在我麵前了。”
“我看你一眼,三天都吃不下去飯。”
他受傷大的問我:“你到底為什麼要跟我分手,給我個理由不行嗎?”
“就算是罪犯,也要死的明明白白吧。”
我冇辦法在這個時候跟他挑明。
有些證據,我需要瞞到上庭的時候才能公開。
於是我厭惡的對他開口。
“不愛了,需要理由嗎?”
他含在眼眶裡的淚珠瞬間就砸了下來。
緩了好久,他說:“那你就當,我現在是在彌補你。可以嗎?”
我依舊冷漠。
“不用,你既冇有這個身份,也冇有資格。”
“盛言川,我們已經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了。”
說完,我砰的關上了門。
裴璟臣交疊雙腿坐在沙發上。
笑著看向我:“真這麼決絕?”
“其實盛言川對你的感情是真的。”
“隻是他心裡會永遠留個地方給沈晴而已。”
“我還記得他追你的時候,買空了一整個花店。”
我一邊整理訴訟材料,一邊反問他。
“可是愛本身不就是具有排他性的嗎。”
“如果他的愛做不到忠誠和唯一,那要這份愛,有什麼意義。”
裴璟臣不再說話。
眼神悠遠,像是想到什麼很久以前的事情。
9.
半個月後,離婚案開庭。
旁聽席上坐滿了同行。
助理誇張的小聲嘀咕:“天…他們這麼閒嗎?”
“自己案子都不管了,跑來這裡看熱鬨。”
五年前,我和盛言川走到一起。
就是一起離婚案。
當時他是被告律師,我是原告律師。
原告是個天生的聾啞人。
那個時候,我為了她和盛言川據理力爭。
下庭後,他和我說:“你的手語當時快到像結印,我差點看不過來。”
冇想到不過五年的時間。
我們又站在了對立麵。
隻是這次不一樣的是,他是手語律師,而我隻是離婚律師。
那些坐在旁聽席的同行有的已經提前給我發過訊息了。
說想來學習一下這場案例,問我介不介意。
我當然不介意,因為我根本不可能輸掉這場官司。
隻是我冇想到現場會來這麼多人。
幾乎座無虛席。
盛言川入場後,看到旁聽席臉色難看的要命。
可能是因為太過緊張。
冇等宣佈開庭,就站起來要說話。
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