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
“老大,他簽了。”
“就是砸了你辦公桌上一個杯子。”
我檢查了一遍協議,挑了挑眉對他說:“既然這人已經和律所沒關係了。”
“那損壞的物品,讓他照價賠償就好了。”
助理眼神一亮,立馬掏出手機給財務打電話。
要到購買記錄之後,又給盛言川打電話。
把他劈頭蓋臉一頓罵。
還冇等她掛斷電話,我的手機就響起了提示音。
“支付寶到賬28.62元。”
備註:賠你的杯子。
助理嫌棄的撇撇嘴:“真摳門,還有零有整的。”
我給他湊了個整,直接在支付寶的愛心捐款裡捐了200塊錢。
然後把他的轉賬記錄和我的捐款記錄截圖發了個朋友圈。
配文:這杯子咱真要不起,順便通知一下,拆夥了,感情是事業也是。
7.
住院的這幾天,不停有人給我發訊息。
打聽我和盛言川怎麼了。
我一概不回。
直到裴璟臣發訊息問我:好點了嗎?
我回覆他:手術順利,就是要當幾天啞巴了。
他禮貌的關心了我幾句,然後讓人給我送了很多的營養品。
我看著頭疼,全都打發助理帶回家。
然後自己開車回家,準備搬家。
我在公司附近重新租了個房子,這段時間零零散散已經讓助理搬了一些東西走了。
還剩幾個行李箱,一趟也就能搬完。
隻是我冇想到的是,好巧不巧的在家門口遇見了裴璟臣。
這次他倒是冇有找開鎖的進去,而是站在門口。
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不少,眼底一片烏青。
我本來想當他不存在,拿了東西就走。
他在我打開門的時候開了口。
“我聽說這套房子正在對外租,你要搬走?”
見我不說話,他跟在我身後一起走了進來。
“駱檸,你就這麼狠心嗎?”
“這套房子裡有這麼多我們的回憶,你說走就走。”
我不明白他這話是怎麼昧著良心說出口的。
明明先說走就走的人,是他不是嗎。
我去臥室把收拾好的箱子拎出來,然後轉身就走。
盛言川突然就急了。
他一把拽住我的行李箱,吼出聲質問我。
“駱檸,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裝什麼啞巴!”
“彆以為學沈晴,我就會對你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