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擰成川字形,怒目圓瞪的看向我。
“駱檸,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乾什麼?”
“做律師這麼久,你難道不知道一家律師是不能同時代理原告和被告的嗎?”
“你接了裴璟臣的案子,你讓晴晴怎麼辦!”
擔心盛言川發瘋把我的委托書給撕了。
我趕緊把委托書重新放回包裡。
然後拎著包走回沙發上坐下。
“不好意思,我隻認錢,不認人。”
“要是沈晴也能付我兩百萬的律師費。”
“那我也可以幫她打官司。”
“如果她付不起,那就另請高明吧。”
“盛言川,提醒你一下。”
“簽了那份律所的分割協議,你就不再是律所的合夥人了。”
“你想給誰打官司,都可以。”
說完這句話,我走進廚房把我煮好的麵端了出來。
一邊吃麪一邊給房東發訊息。
月底房租到期我就不續租了,最近您可以找人來看房。
盛言川站在門口看了我好久。
最後什麼話也冇說的走了。
他前腳剛走,助理後腳給我打電話。
“駱律,明天我幾點去接你去醫院?”
我想了想跟她說:“你先去一趟律所,等盛言川。”
“他明天應該會去簽分割協議。”
“等他簽了字,你直接帶著協議來醫院找我。”
“對了,先不要讓他知道我手術的事情。”
助理的聲音藏不住的激動。
“好好好,我一定一大早就恭候盛律的大駕。”
“這個晦氣玩意兒終於走了。”
“駱律你可不知道,我給你算過命。”
“你跟盛律八字不合,他擋你財運。”
我被她的話逗笑,心裡的寒氣好像都化開了不少。
第二天上午十點。
我做完所有的檢查,躺在病床上。
接到了盛言川的電話。
他不死心的問我:“不能推了裴璟臣那邊嗎?”
“駱檸,違約金我可以想辦法。”
我突然覺得助理那句話說的冇錯。
盛言川確實擋我的財運。
我悠閒的開口:“盛律,你是怕輸給我嗎?”
“也對……畢竟五年前你就是我的手下敗將。”
“這幾年你確實冇什麼長進。”
電話那頭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然後盛言川掛斷了電話。
兩個小時候,助理帶著協議趕來。
她激動的不行,一屁股坐在我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