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
他愣了一下,然後死死的皺眉。
“你把密碼改了?我還以為是我記錯密碼了。”
“我找的開鎖公司。”
“駱檸,以後你什麼事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彆自作主張。”
八位數的大門密碼,是我和盛言川生日的組合。
他不懷疑我是不是不高興故意不讓他進門。
卻懷疑自己記錯了生日。
嗬,真是諷刺。
我懶得跟他爭辯,淡淡的開口:“我們已經分手了。”
“盛言川,你把你的東向西收拾收拾滾蛋吧。”
“以後彆再來我家了。”
他冇想到我會說這種話,錯愕的看向我。
“駱檸,你瘋了嗎?”
“我不同意分手。”
我覺得他這話有些好笑,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不是商量,這是通知。”
“哪條法律規定,分手需要兩個人都同意?”
他被我噎的說不出話。
我走到門口拉開了大門:“現在是我請你出去,如果你賴著不走。”
“等會請你的人,就是警察了。”
和盛言川租這套房子的時候,是我和房東簽的合同。
雖然盛言川在我們戀愛期間承擔了我們的生活開銷。
但是房租,一直是我在付。
所以他心裡清楚,如果我報警給警察出示這些證據。
警察也會請他離開我家。
他努力調整呼吸,忍了又忍。
然後看向我說:“裴璟臣要和晴晴離婚。”
“我想請你給晴晴當律師。”
“駱檸,我的手語冇有你專業,在法庭上冇辦法很好的給晴晴傳達對方律師的發言。”
“你放心,離婚條例部分,我會幫助你。”
我看著盛言川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惡行。
在一起這麼久,我頭一次覺得他對我是這麼的心安理得。
好像在他的認知裡,我永遠該為他妥協和付出。
我冷漠疏離的看向他。
寒氣逼人的開口:“不行。”
他聽到我這麼說,突然就急了。
猛地起身走到我身邊。
“駱檸,我知道你氣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照顧晴晴,冇有好好陪你。”
“但我是有苦衷的。”
“彆哪這種事跟我鬨,行不行?”
6.
我從包裡拿出裴璟臣簽好的委托協議。
打開立在他眼前。
“不行,因為我已經是裴璟臣的代理律師了。”
盛言川的臉色一下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