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一直都是同學。
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為過。
盛言川跟我說過,他是為了沈晴才學的法律。
沈晴的父親家暴她和她的母親很多年。
可是又不願意離婚。
盛言川拿到律師執照接的第一個官司就是沈晴父母的離婚案。
他不僅成功幫她的父母離了婚,還把沈晴的父親給送了進去。
就因為這件事,他總是告訴我他對沈晴有責任。
所以我對他們倆的關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相信盛言川和那些渣男不一樣,他能處理好這些關係。
可是我翻開這個筆記本,上麵是盛言川的字跡。
密密麻麻的寫下了他對沈晴長達十年的暗戀。
是他從初中到大學的日記。
有的日子他會寫下一整頁紙告訴沈晴他這一天都做了什麼。。
有的日子,他隻寫一句話:今天也很愛你。
他曾以為相愛可抵萬難,等到高中畢業他就能和沈晴在一起。
可是盛言川的媽媽嫌棄沈晴是個啞巴。
沈晴也不願意為了盛言川,向他的媽媽示好低頭。
所以兩個人的關係隻能止步於此。
我感覺心臟被一隻大手揪住,有些透不過來氣。
好像我和盛言川的這五年是一場笑話。
合上這本日記。
裴璟臣對我說:“這是我和沈晴結婚那天,盛言川送給她的結婚禮物。”
我苦笑的看向他:“我已經和盛言川分手了。”
“裴總不用擔心我會立場不明,我是個專業的律師。”
他這才點點頭,掏出一張一百萬的支票遞給我。
“這是預付的律師費,我相信你,駱檸。”
5.
和裴璟臣分開前,我告訴他開庭最快也要一個月之後。
因為我後天要去做一個手術,切除我的甲狀腺。
裴璟臣和爽快的跟我說不用著急。
先把身體養好再說。
回家的時候,我難得打開門看見盛言川坐在客廳裡。
茶幾的菸灰缸裡全是菸頭,屋子裡瀰漫著煙味。
看樣子,他已經等我很久了。
見我開門進來,他不悅的轉頭問我:“你去哪了?這麼晚不回家不知道說一聲嗎。”
“看一眼你的手機,看看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
我把包放在玄關的櫃子上,走進廚房給自己煮泡麪。
然後纔回到客廳問他:“我改了密碼,你是怎麼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