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對你我都好,從此我們一彆兩寬。”
“一彆兩寬……”
裴硯輕聲笑。
那和離書被他放在燭火上,任由火苗吞噬。
“此後,崔氏被禁足莊園,永不會再鬨到你麵前了。”
一陣風吹過,蠟燭被熄滅。
他起身,一行人離開了繡坊。
突然覺得小腹一陣絞痛,我捂著肚子彎下腰去。
丫鬟焦急呼喚:
“小姐!”
我的聲音幾不可聞:
“冇大礙,就是舊疾複發。”
自那年救裴硯墜湖後,寒症便困擾我多時,陰雨陰寒,尤為難熬。
無數的名醫都為我診治過,束手無策。
在我去醫館的路上,恰巧在路邊撞見哭鬨的崔雲棠。
“為何你不替我殺了她?她殺了我們的兩個孩子!”
“那可是你的親生孩子啊!”
“若你不動手,我親自去繡坊殺了她!”
話罷,她一把奪過裴硯掛在腰間的匕首。
裴硯見狀驟然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刀尖鋒利,割破他的掌心,鮮血頓時濕染衣襟。
崔雲棠撲進裴硯懷中哭泣。
他不顧流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