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誰給你的膽子!”
我再次抓住她的頭髮,高高揚起巴掌。
這次巴掌卻落到了我的臉上。
裴硯冷眼盯著我,扭頭抱起哭泣的崔雲棠。
“彆怕,冇事,我在……”
我摸了摸臉頰,嘴角的血跡涼涼的發澀。
裴硯眼中的心疼、著急,我隻在我為他失去孩子那天看到過。
那夜血月。
他緊握著我的手,強撐著笑容,一遍遍摸著我的臉,重複著曾經對我說過無數次的話:
可是現在,他看向我,眼中隻有冷漠:
“你若真心要離,就簽休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