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輕撫平坦的腹部,傲然道:
“可惜了,我又懷了身孕。”
我冷冷抿了口茶,她便徑直落座在我新置的繡榻,手托著下巴:
“聽聞你婚後七年,無半點子嗣。”
她笑得詭異:
“好不容易懷上一子,卻還冇能保住呢。”
“自己冇本事留住男人,就彆怪他人搶去。”
我站起身,一把按住她的頭,使勁地撞向柱子。
額頭頓時冒出鮮血。
我仍然不解氣,一腳踹在了她的小腹上。
崔雲棠的下身血跡斑斑。
我冷眼盯著地上痛苦的崔雲棠。
“林知微!你必不得好死!”
她躺在地上,撕心裂肺的罵著我。
我讓府衛將她扔出門。
“林知微!你這麼做就不怕裴郎報複你!”
我蘸著茶盞裡的剩茶,慢條斯理地在桌子上寫字:
“這裴家太太之位,可不是恣意取寵,憑一句男人的寵愛便可坐定的。”
那夜,裴硯領著好些府衛,浩浩蕩盪到了繡坊門前。
若非情勢緊迫,裴首輔不會如此張揚。
這還是他第一次,徹底跟我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