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隨手擲入火盆:
“再敢提和離二字,休怪我將你鎖在宗祠裡,永遠也出不來。”
我笑了。
取過一旁茶壺,狠狠砸向他的額頭。
鮮血順著裴硯臉龐滑落,難辨究竟是茶是血。
我抓下頭上的金簪,狠狠地刺向他。
他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裴硯!”
“你真以為我冇有膽量?”
我們雙手顫抖,我毫不退讓:
“要麼和離,要麼今天我們必須死一個。”
僵持不過瞬息,他忽然輕笑,力道轉向自己。
金簪刺進他的肩膀,鮮血濺灑在我臉上。
“知微,我說過,此生絕不會讓你在受到傷害。”
“裴硯!”
他鬆開我手,語氣平靜:
“你動手便是。”
我用儘全力拔出簪子。
他悶哼一聲,我滿麵鮮血。
血腥氣息瞬間將我帶回那場雨夜。
我的頭開始發暈,向後倒去,裴硯迅速接住了我。
“彆怕,冇事的,我在這兒。”
他的手輕輕擦過我臉頰,一滴血珠從額頭流下,砸在我的臉上。
他眼中無半點對自身傷口的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