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溺。
彷彿這些年他在朝堂上殺伐果斷的一切血雨腥風,都與我無關。
“她確實不懂事。”
我手一揚,將一包染血的藥渣扔到了地上。
“所以,我教了她如何做一位妾室。”
“林知微!”
兩隻大手死死地攥住我肩膀。
“你個毒婦!”
我的後背緊緊貼在椅背上,欣賞著他發紅的雙眼。
在我的記憶中,他這輩子一共紅過兩次眼。
第一次是他得知我被繼父送給年邁的老員外做沖喜妾。
他捅死了我的繼父。
一次是現在,這個女子被我灌了滑胎藥。
他攥著我的肩膀,怒罵我是個毒婦。
“真是可笑,我的夫君這般著急竟不是為了自己的髮妻。”
我嘴角輕揚,冇有一絲悔色。
“你也是女人……怎能對她下如此狠手?”
我斜著頭,緩緩說道:
“你我之間,若是隻能陰陽兩隔才能和離的話。”
我湊近他,低聲威脅:
“裴硯,若你不能將我斬殺,那我便讓你和她一起死!”
鮮血從我掌心滴落地麵。
他的目光恍然,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