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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江樹抬頭,少見的流露出如此急切的情緒。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用了點力,一把拽倒在床上。
兩人默默相擁,許江樹緊了緊手臂,將她攬在懷裡。
自從嶽父住進醫院,他們有多久冇有像現在這樣溫情的擁抱了?
許江樹喟歎一聲:“棠棠,你回來的正好,我好像又發病了,幫我理療,寶貝。”
身下的女人聞言開始動作,卻不是他熟悉的流程。
以往的林以棠隻會將他攬在懷裡,一下一下的撫摸輕拍,將自己奔走各處學來的理療話術靜靜說給他聽。
可現在的“林以棠”卻有些羞怯的脫衣服。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許江樹猛然回神,他朝身下看去,那張臉,分明是明舒苒!
酒瞬間醒了大半,門外的助理還在催,他迅速穿好自己被扒到肩膀的外套,揪起衣衫未褪欲褪的明舒苒興師問罪。
“誰準你進我房間的?你為什麼會有我的房卡?”
明舒苒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人為什麼忽然變得暴怒,周身的低氣壓簡直像個活閻王。
她愣了一下,立馬泫然欲泣,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
“江樹哥哥,我隻是聽說你喝醉了來照顧你,是你把我拽到床上的”
最初的震驚過去,許江樹的火也被澆滅一半,他緊蹙眉頭,不耐煩的起身背過去。
“冇有我的允許,不準擅自進我房間,這次酒算了,趕緊穿好衣服走!”
敲門聲還在催促,許江樹看了眼明舒苒,她已經穿好了衣服,於是上前開門。
助理身後跟著采訪團隊,他訕訕笑笑:“許總,官商的媒體非要現在找您采訪,這個不好推脫,我就帶他們來了”
許江樹雖然不高興,但在商界最具權威的相機麵前,也不好說什麼。
他剛開口:“那我們去會客室”
“江樹哥哥,這麼晚了是誰啊?”
明舒苒忽然從背後走出打斷他,不知道為什麼,她身上的衣服又成了半脫不脫的樣子,顯得曖昧至極。
許江樹黑了臉,他知道官商的相機一直在錄,此刻也顧不上叫停和解釋。
“明舒苒!把你的衣服穿好,然後回去你的房間,下次再未經允許擅自闖進我的房間,我不介意替明叔管教女兒。”
這番話不僅說清楚來龍去脈,撇清關係,還冇有丟失最基本的禮貌和教養。
媒體冇挖到什麼關於許江樹的大料,隻好惋惜搖頭,隨即開始正式采訪。
接下來幾天,時間過得飛快。
許江樹難得忙得焦頭爛額,彷彿又回到了剛接手公司的三年,也是剛和林以棠結婚的三年。
想到林以棠,他才得空拿出手機檢視訊息。
可那晚的道歉和解釋依舊冇有迴應,就像這個人從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許江樹有些心慌,他叫來助理詢問林以棠的位置。
“許總,那邊的人說夫人還在英國,一切都好。”
他這才稍稍安心,接過助理遞來的午餐。
“許總,這家中餐做得很不錯,夫人就經常去這家店,您應該也會喜歡。”
聽到林以棠的名字,許江樹忍不住勾起嘴角。
他看了眼銀盤上的logo,海棠,不錯的名字。
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麵,他想起來林以棠讓他簽合同購入的,好像就是這家餐廳。
許江樹拆出餐具,漫不經心的隨口問道:“這家餐廳,是我們許氏的產業?”
助理一愣,立馬搖頭:“不是啊,許總,要是您喜歡的話,我這就去談投資或者合併?”
許江樹手上的動作頓住,銀勺滑落下來,掉在地上的聲音清脆震耳。
他滿臉不可置信:“這家不在許氏名下?那查夫人名下產業,去查!現在立刻!”
助理答應的乾脆利落,兩分鐘後,餐廳的資料和林以棠名下產業全部發送到他手機上。
【許總,這家餐廳歸屬溫氏,夫人名下確實冇有任何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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