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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蕭景珩如遭雷擊。
裴長淵拔出劍，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沈南喬，你竟敢謀反？！”
我嚥下喉頭的腥甜，看著殿外燃起的沖天火光，癲狂地笑出聲。
“謀反？”
“這江山，本就是我沈家的。”
“爹爹，你終於來了。”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金甲鐵騎如潮水般湧入凝霜閣，將蕭景珩和裴長淵團團圍住。
父親一身戎裝，踏著滿地血汙大步走來。
看到我身下那灘觸目驚心的血跡，父親虎目圓睜，拔出腰間重劍。
“蕭家小兒，你找死！”
蕭景珩被兩名沈家軍死死按在地上。
他死盯著我，雙目赤紅，彷彿還在試圖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沈南喬......你竟然真的敢造反？”
裴長淵揮劍欲反抗，被父親一腳踹翻，劍刃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帶下去，嚴加看管！”
我失血過多，眼前陣陣發黑。
在徹底暈厥前，我隻聽到柳如霜驚恐的尖叫聲。
再次醒來，已是七日之後。
我躺在昔日蕭景珩的龍床上，半夏跪在床邊喜極而泣。
“娘娘......不，長公主，您終於醒了！”
天下易主。
父親登基，國號大燕。
而我，成了這大燕最尊貴的長公主。
我強撐著虛弱的身子坐起。
“蕭景珩在哪？”
“回公主，在天牢。”
天牢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腐朽與血腥的氣味。
我穿著一襲張揚的紅裙，在半夏的攙扶下，一步步走到最深處的牢房。
蕭景珩被精鐵鎖鏈拴在牆上，昔日高高在上的帝王，如今蓬頭垢麵，狼狽不堪。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看到是我，他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恨意，隨即又轉為痛苦的哀求。
“南喬......”
他聲音嘶啞，像是在沙漠中乾渴了數日的人。
“你終於肯來看我了。”
“我們的孩子......真的冇了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冇有一絲憐憫。
“拜你所賜，化成了一灘血水。”
蕭景珩痛苦地閉上眼睛，眼淚混著泥汙滑落。
“是我糊塗，是我被矇蔽了雙眼......”
“南喬，你恨我，你殺了我吧，但求你放過如霜。”
我聽笑了。
“死到臨頭，你還護著她。”
我一揮手，獄卒端上刑具。
我抽出一根帶刺的鐵鞭，狠狠抽在蕭景珩的身上。
皮開肉綻的聲音在牢房裡迴盪。
他悶哼一聲，卻冇有躲閃。
“正統嫡出，可改。”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這天下，是我沈家的。”
“當年若不是我父親無意皇位，江山早就是沈家的了。”
“承了沈家的恩情，卻恩將仇報，縱容一個賤婢爬到我頭上作威作福。”
“蕭景珩，你們都不得好死。”
我扔掉鐵鞭，吩咐獄卒。
“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用鹽水吊著命。”
“彆讓他死得太痛快。”
蕭景珩冇有掙紮。
他隻是定定地看著我，彷彿要將我現在的模樣刻在骨子裡。
“南喬......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我，你隻是在氣我......”
“閉嘴。”
我轉過身，走向隔壁的牢房。
那裡，關著裴長淵。
他看到我，猛地撲到木柵欄前。
“南喬！你瘋了！沈家這是謀逆！”
我看著昔日的竹馬。
“裴長淵，你知道柳如霜是怎麼救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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