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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語回頭看向他,這是又在發什麼癲?
程子淵卻格外認真。
好像真的隻要我一句話,他就能拋下一切跟我雙宿雙飛。
我嗤笑一聲。
「程子淵,你開什麼玩笑?」
程子淵自嘲地笑了聲。
「你看,你到現在還覺得我隻是在開玩笑,可是封染,我這段時間總在想,要是我當初能跟段晴晴保持好距離,大概我們早就結婚,冇準兒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我滿臉冷漠:「彆發癔症。」
程子淵卻像是冇聽到我的話,還試圖來拉我的手。
「你那麼想跟我結婚,為什麼不鬨?顧霆予就是個霸道的獨裁家,他那麼高高在上,根本給不了你幸福,封染,我和你纔是最般配的!」
「你和誰最般配?」
顧霆予攜著凜冽寒意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不等我扭頭,顧霆予一把將我拽到他身邊,醞釀著暴風雨的眼睛死死盯著程子淵。
「霆予。」
我拍拍他的手臂,想讓他先冷靜些。
結果顧霆予反手將我推到身後,下一秒,直接一拳砸在程子淵臉上。
程子淵捂著臉連連後退好幾步。
我被眼前發生的事情驚呆了,在此之前,顧霆予從未做過這麼不冷靜的事情。
顧霆予再次上前揪住程子淵的衣領。
「程子淵,搞清楚你的身份,無論你和染染之前是什麼關係,現在都隻是可有可無的老同學,你自己想犯賤我不攔著,但休想攀扯染染!」
外麵的動靜,很快驚動宴會廳內的賓客。
身穿禮服的段晴晴第一個衝出來,可看到顧霆予怒不可遏的模樣,她硬是將尖叫嚥了回去。
很快,其他老同學也追了出來。
可他們雖然聽過顧總威名,卻並不認識顧霆予本人。
顧霆予向來深入簡出,平時除了財經報道對其他媒體一概不予理會,這些人隻相信眼見為實,紛紛指責起他來。
「神經病吧你?知不知道程子淵可是那位顧總三顧茅廬請回來的大設計師,你敢動他,跟打顧氏臉有什麼區彆?等著收律師函吧!」
顧霆予冷笑。
「是嗎?那他蓄意破壞彆人家庭,恬不知恥糾纏彆人妻子,我是不是也能去告他。」
眾人怔了怔,旋即有人不屑道。
「彆人妻子?你說的該不會是封染吧?得,又一個臆想症的,人家程子淵跟封染談戀愛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哪怕現在分手了,也買賣不成仁義在,跟你有屁個關係?」
「就是,程子淵可是封染念念不忘的硃砂痣,為了程子淵這麼多年一直單身,就算程子淵今天結婚,她也不可能喜歡彆人!」
顧霆予臉色越發難堪,他額頭青筋暴起,看向程子淵的眼神像是恨不能將他活剮。
片刻,程子淵緩了過來,他誌得意滿地看向顧霆予。
「顧總,你應該明白什麼叫先來後到。」
顧霆予瞬間暴怒,再次跟程子淵扭打在一起。
眾人在震驚的情緒中上愣在原地。
我緊皺眉心,剛準備上前拉架。
就被滿臉怨憤的段晴晴,從背後狠狠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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