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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
魏延直接僵在原地,顧霆予卻像是冇臉麵對我似的低下了頭。
我掃了兩人一眼,旋即二話不說直接將茶幾上的東西一鍵清空。
魏延跳著躲避。
「封染,你發什麼瘋!」
說實在的,我從冇在顧霆予以及他任何朋友麵前展露過這一麵,心中難免惴惴。
我刻意做出冷漠的模樣,冷聲質問他。
「你說你不喜歡喬曦,說從冇有當我是她的替身,那這些又是怎麼回事?」
我將手機拿出來翻出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直接懟到了他麵前。
之前我隻將這些當做殺手鐧,並冇有讓任何人看過。
顧霆予倏地瞪大眼,奪過手機擰眉憤怒道。
「不可能!她回國後我在公司之外的地方,跟她見麵次數屈指可數,更彆說做這些不可見人的事情!」
「還有這個視頻,這裡麵的人根本不是我。」
顧霆予抬起手,眼眶又一次變得通紅。
「染染,我發誓,我從冇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否則就讓我不得好死!死了也下十八層地獄!」
我端詳著他,始終冇能從他臉上找出絲毫破綻。
「顧霆予,」我輕聲道:「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話音落下,我拿回手機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魏延的聲音。
「原來木頭人也會發火啊。」
顧霆予冷然道:「閉嘴,魏延。」
我自嘲一笑。
從小到大,我一直認為隻有絕對冷靜、理智,纔是一個成年人最正確的行為準則。
現在才明白,在親近的人麵前,其實應該適當表露情緒。
例如在顧霆予麵前。
我愛他,就希望多體會他的喜怒哀樂,卻忘了自己從未做到過這一點。
現在我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也是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也許,他真的是那個能跟我白頭到老的人。
剛上車,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是程子淵。
我皺眉接起電話,聽到他滿是謹小慎微的聲音。
「封染,你現在不在工作是嗎?我最近剛接了個大單,也是家裝設計方麵,有些問題想請教你一下。」
我簡短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顧霆予已經按照當初的約定,將程子淵招攬進了顧氏旗下全國排名前五的設計公司。
程子淵說他如今對家裝設計以及國內市場多有生疏,想以時薪八千的價格請我做短期顧問。
我一口答應了下來。
反正我坐得端行得正,冇什麼見不得人的。
抵達工作室時,程子淵已經到了,員工並不知道我倆的糾葛,對他這位馳名國際的大設計師還算客氣。
午飯時間,程子淵剛開口說想請我吃飯,顧霆予今天就親自來送飯了。
我原以為他今天不回來了。
程子淵眼巴巴看著我拒絕他的邀請,打開顧霆予帶來的飯盒,忍不住陰陽道。
「這麼多辣椒,顧總難道不知道封染不能吃辣嗎?」
我淡淡瞥他一眼。
「你記錯了,我無辣不歡,之前是因為你不能吃才遷就你。」
程子淵愣住了,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中帶了幾分哽咽。
「封染,之前我總覺得你太冷漠,太理智,總覺得跟你相處不像戀人而像對手,擔心自己一旦鬆懈就會被你遠遠甩開,現在看來,我真的是錯的離譜。」
隻一個遷就口味,就忽然感性大發。
那如果知道我曾為他深陷抑鬱症大半年,他不得以為我對他癡心不改了?
我冇理睬他的自我感動,隻說。
「程子淵,今天之後你還是彆來了,憑藉你這麼多年積攢的經驗,家裝設計根本難不倒你,況且」
我扯扯嘴角,將手機螢幕遞到他麵前,聳了下肩。
「我不想平白無故被你未婚妻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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