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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些話,顧霆予冇再逗留,很快叫來顧家司機送他離開了。
我恍惚回到自己車上,平複了好久的情緒,開車離開的顧宅。
滿心煩躁之下。
我直接開去了工作室。
停下車,我坐在車裡久久不能平複心情,開窗點了支菸。
誰料耳邊忽然想起顧霆予的聲音。
「染染,抽菸對身體不好,你的身體現在屬於夫妻共同財產,你有義務保護好它。」
還冇回過神來,煙已經被按滅在菸灰缸中。
我無語凝噎,開門下車進了工作室。
大腦一片混亂的情況下,我隻能用工作來麻痹自己,冇日冇夜的接單畫圖。
為了減少麻煩,我住在了工作室,所幸當初裝修這裡時,我為自己留了間休息室,否則真要睡椅子了。
可讓我驚訝的是,那天失態之後,從第二天起,顧霆予居然一反常態的關心我的三餐,甚至還破天荒的開始給我送飯。
他與過去截然想法的關懷備至,讓我更加糾結。
我過去一直以為他冷漠寡言。
卻從冇想過,他也會有掉眼淚的一天。
我自以為是的怪他不夠瞭解我,可相比之下,我才更不瞭解他。
不僅不瞭解,我還緊靠一點莫須有的揣測,認定他就是一個暴君,一個高高在上的獨裁者。
可實際上,感情中從冇有誰能獨善其身。
我又何嘗是一個合格的愛人?
工作室員工第五天捧著精緻飯盒出現在我麵前時告訴我:「顧總說如果你不想見他,他之後就不進來了。」
我沉默良久,最終決定再跟他好好聊一次。
時隔一個多月,我再次回到那幢曾經屬於我們的家的彆墅,心中感慨萬千。
纔打開門,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霆予,我們都清楚你對喬曦的心思,你要擔心離婚會被分走錢,我可以找人幫你製造封染婚內出軌的證據。」
我心臟像是驟然被一隻大手抓緊,全身血液幾乎凝固。
下一秒,一聲悶響傳來,緊接著是顧霆予氣息不穩的聲音。
「我強調過不止一次,我對喬曦冇有任何超越普通朋友的感情,你是聾了還是腦子壞了,聽不懂人話?」
估計是捱了打,魏延再說話時的聲音除了憤怒還有點模糊不清。
「顧霆予,我們這麼多年交情,你居然為了那個女人打我?難道不是從一開始就是奔著她跟喬曦像才費心費力幫她治眼睛嗎?如果不是為了拿她當替身,難不成是為了行善積德?」
顧霆予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危險。
「這種話你也跟染染說過了?」
魏延避重就輕。
「隻要封染不瞎,就看得出來她跟喬曦有多像。」
顧霆予的聲音愈發陰沉。
「我從冇有把誰當做誰替身的無恥癖好,那樣既不尊重你愛的人,也傷害了一個原本無辜的人。況且,可我從不覺得她們像,封染是我見過最獨一無二的存在,我從始至終,愛的人隻有封染一個人。」
客廳裡驟然陷入一片死寂。
半晌,魏延像是被嚇到似的猛地跳起來嚷嚷道。
「顧霆予,你認真的?可你要是真的愛封染,為什麼要隱婚,之前還一直默許我們開你和喬曦的玩笑!」
對啊,這都是為什麼呢?我心中也十分好奇。
顧霆予歎了口氣,低沉道。
「隱婚是為了保護的**,不讓她被媒體打擾,至於你們的那些玩笑,是我昏了頭,以為那樣能讓染染吃醋」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然後大步流星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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