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理理那一頭長髮如海藻般四散開來,有一半遮在雪白的胸前,隨著耿煜腰胯起伏的動作輕輕擺動。
伴著髮絲一同晃盪的,還有那一雙飽滿挺翹的乳肉,浪湧般一顫一顫,頂端那兩顆嫣紅更是忽上忽下,像是在給耿煜發送某種急需采摘的信號。
耿煜看得眼睛都要紅了,喉嚨發乾,想也不想就挺起上半身,一口重重地含住其中紅透的一點。
“嗚嗚……耿煜!”
魏理理渾身一抖,猛地停了動作。
穴道內一陣劇烈的翻湧,她微昂起修長的脖頸,十指不受控製地插入他發間,死死按住埋在自己胸前吞吃的腦袋。
電流順著那一點瞬間竄遍全身,霎時間魏理理腦中一片空白,腳趾蜷縮,她知道自己迎來瞭如夢的**。
與此同時,耿煜的性器也被那層層疊疊的軟肉死死絞住。
裡麵瘋狂地一抽一抽,隔著套子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甬道內劇烈的收縮和吮吸。
魏理理的身子在他懷裡軟得像一灘水,嘴裡還在失神地喊著他的名字。
耿煜感覺兩人交合的地方已經泥濘不堪,大片滾燙的**澆灌在他敏感的頂端。
他初嘗情事,哪裡經得住這種刺激?
她顫栗的身體和破碎的呻吟,統統都是最烈性的春藥。
威力迅猛,誘他發瘋。
耿煜此刻完全變成了一隻憑本能行事的野獸,腦子裡什麼技巧都忘了,隻能紅著眼,掐著她的腰一次次不知疲倦地挺腰狂送,隻想死在她身上。
直到那股熱流直沖天靈蓋,他悶哼一聲,閉上眼,在那緊緻溫熱的包裹中丟盔棄甲,將自己全部交代了出去。
……
次日清晨,陽光刺破窗簾的縫隙,毫不留情地照進淩亂的室內。
魏理理醒來時,隻覺得渾身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組裝過一樣,每一塊骨頭都在叫囂著痠痛,尤其是大腿根,痠軟得抬不起來。
腰間橫著一條結實的手臂,沉甸甸地壓著她。
她稍微動了動,身後的男生立刻像是有感應般收緊了懷抱。
他迷迷糊糊地湊過來,溫熱的臉頰依賴地蹭著她的後頸,鼻尖親昵地拱了拱,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和還冇褪去的黏糊勁兒:
“早……思思。”
思途的魏總,是叫魏思思吧?
他現在可以這樣叫她了嗎?
這聲百轉千回的“思思”,聽得人耳朵酥麻。
魏理理卻瞬間清醒了,甚至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她現在頂著的可是“魏思思”的名號。
魏理理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好心態。
“我要起床上班了。”她語氣平靜,輕輕推開他。
耿煜似乎還冇完全睡醒,雖然有些不捨懷裡的軟玉溫香,但還是乖乖鬆開了手。
他坐起身,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被子滑落,露出滿是曖昧抓痕的上身。
昨晚的瘋狂曆曆在目,他有些羞澀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卻是亮晶晶的:“我去給你倒杯水。”
趁著他光著身子下床去倒水的功夫,魏理理迅速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穿好。
“水溫剛好,溫的。”
耿煜端著水杯走過來,臉上帶著那種毫無防備的燦爛笑容,看她的眼神簡直能拉絲。
魏理理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潤了潤乾澀的嗓子,再抬眼時,臉上已經掛上了得體又略帶嚴肅的表情。
“耿煜。”
“嗯?”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眼底滿是期待。
他其實有點煩惱,現在正是事業上升期,經紀人肯定不允許公開戀情,但他又不想委屈了她,正想著該怎麼開口表白心跡。
魏理理放下杯子,走到他麵前,伸手幫他理了理淩亂的劉海,語重心長地開口:“昨晚的事,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耿煜一愣。
魏理理繼續拋出早就想好的說辭,眼神誠懇:“你知道的,你現在是公司的品牌大使,還在最關鍵的觀察考覈期。如果這時候傳出我們是這種關係,對你的前途影響很大。我是為了你好,我們的事,最好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好嗎?”
這番話聽在耿煜耳朵裡,簡直就是感天動地。
此時此刻,她還處處為他的前途考慮,寧願委屈自己搞地下情也要保全他的事業。
耿煜感動得心都要化了,用力點了點頭,眼神堅定:“我懂!思思,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絕不給你惹麻煩,也不會讓公司發現的!”
搞定。
魏理理在心裡鬆了口氣,麵上卻露出一個欣慰的笑。
“真乖。那我先走了,公司還有急事。”
她抓起包,轉身走向門口,步伐從容淡定,絲毫不亂。
“哎?等等!”耿煜突然反應過來,下意識追了一步,“思思,你的電話……”
“乖,彆送了,小心被人發現,你走的時候小心一點。”
魏理理假裝冇聽見他的話,頭也不回地揮揮手,拉開門,閃身出去,動作行雲流水。
“砰”的一聲。
房門被無情地關上。
隻留下隻圍著一條浴巾的耿煜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冇送出去的手機,雖然冇要到電話有點失落,但心裡卻像是被灌了蜜一樣甜。
她還讓他彆送,怕他被狗仔拍到。
她好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