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理理的話音剛落,耿煜便再次有了動作。
還是和剛纔一樣,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蠻勁,火急火燎地往她身體最深處撞。
雖然毫無章法,但他勝在天賦異稟,那根粗長的東西如入無人之境,次次都要把那方軟肉撐平又推開。
好在魏理理身下水液充沛,才容得下他這樣橫衝直撞。
魏理理手指猛地收緊,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單,在那狂亂的風浪中咬牙支撐。
“彆急呀,”魏理理仰起頭,湊過去咬住耿煜滾燙的耳垂,斷斷續續地在他耳邊教導,“我們可以慢慢做,慢一點……”
耿煜動作一頓,立刻抬起眼,眉心微蹙:“我動作太快了麼?”
他大口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高挺的鼻梁滴落,眼神裡全是緊張:“你不舒服嗎?”
隻要她說不舒服,哪裡不對他都可以改。
哪怕此刻箭在弦上,如果她讓他停下,他也會認命地滾下床去把火憋回去。
他在忐忑中看著身下的女人。
魏理理眨了眨眼,看著這張平日裡在熒幕上顛倒眾生的臉,決定用他最能聽懂的方式來點撥。
“我問你啊,”魏理理勾著他的脖子,氣息不勻,“你在鏡頭前演戲的時候,最重要的是什麼?”
耿煜冇料到這種時候她會突然提專業,詫異了一瞬,身體的本能反應快過大腦:“情緒的起伏,還有對劇情的把握……節奏感。”
“對,就是節奏。”魏理理輕笑一聲,指尖在他緊繃的腰側滑過,“**也是一樣的。別隻顧著埋頭使勁,你要學會弔著我的情緒走。”
耿煜瞬間領悟。
原來自己剛纔全是憑本能在瞎撞,毫無技巧。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腰腹間那股迫切想要瘋狂宣泄的**。
“我知道了。”他嗓音喑啞地應道。
作為一個在聚光燈下生存的天才,他最擅長的就是掌控節奏。
耿煜試探性地挺腰,不再是一味地猛衝,而是緩緩將性器送入最深處,研磨片刻,感受著那些軟肉如何緊緊包裹住他,再慢慢抽離。
他在找那個屬於他和魏理理的頻率。
不得不說,耿煜是個頂級的好學生。
他很快掌握了要領。
腰腹核心收緊,每一次提胯都像是在跳一支充滿力量感的舞,一淺一深,次次都精準地直插到底,抽離時又毫不拖泥帶水。
每一次深入,那碩大的**都精準地碾過那塊凸起的軟肉,數次狠狠刮擦過她的敏感點。
逼人的快感瞬間炸開,密密麻麻地侵入魏理理的四肢百骸。
身下不僅水聲嘖嘖,更有大量的蜜液不受控製地汩汩湧出。
魏理理感覺自己和耿煜交合的地方已經泥濘不堪,連大腿根部都沾滿了滑膩的液體,像是一片氾濫的汪洋。
她像被拋上了雲端,又重重落下,在那種充盈到極致的快樂中徹底迷失。
耿煜不知疲倦地聳動著那勁瘦有力的腰身,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魏理理終於亂了心智,理智全線崩塌,不管不顧地在他身下嬌吟歎息:
“你好棒,哈啊……耿煜,你……唔……我還要,還要……”
耿煜平時聽慣了粉絲誇他,早已對這類詞免疫。
可此刻,聽著女人在他身下意亂情迷,哭著喊著誇他,一種前所未有的男性征服欲徹底爆發了。
她說還要。
那他就把作為男人的所有本錢,全都給她。
“嗯……啊……耿煜……”攻勢如同狂風暴雨,一次比一次凶猛。
魏理理實在有些受不住這過於強烈的刺激,隻能狂亂地抓著他的背,一遍遍呼喊他的名字,“耿煜……耿煜……”
不再是那個在聚光燈下被神化的什麼新晉頂流,也不是那個帶著各種標簽的偶像符號。
此刻在她懷裡劇烈喘息的,隻是耿煜。
這兩個字從她染著**的嗓音裡喊出來,比任何讚美都管用。
耿煜隻覺得頭皮發麻,渾身的骨頭都酥了半邊。
他俯下身,更深地吻住她,癡癡地迴應著她的呼喚:
“我在……耿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