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尾音裡還帶著未散的**,懶洋洋的,像把小鉤子在他心尖上輕撓。
耿煜不想承認自己的青澀,但剛纔那過快的結束實在讓他無可辯駁。
他有些赧然地點點頭,耳根的溫度一路燒到了脖頸,不用照鏡子他也知道此刻自己肯定紅透了。
他撓撓頭,不敢看她的眼睛,起身坐到床沿。
隨著一聲輕響,他摘下那枚泥濘的套子,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剛要起身,後背便貼上來一具溫暖柔軟的身體。
魏理理從背後抱住了他,臉頰貼著他寬闊的脊背,手還在有一搭冇一搭地揉著他的發頂。
“我剛剛很舒服呢,你很棒的。”
她柔聲細語,軟糯的語調像棉花糖一樣包裹過來。
耿煜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滿心滿眼隻剩下身後這個女人。
然而,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另一種反應,下身那處剛偃旗息鼓的地方,幾乎在貼上她體溫的瞬間,又悄然硬挺了起來。(這裡銜接怪怪的)
她是真冇想到。
耿煜長得這麼好看,身材也好,竟然真的是個處男。
但他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種生澀的莽撞和極易被挑起的興奮,都在陳述這個事實。
她想,男生的第一次和女生一樣,也是需要被小心嗬護自尊的。
雖然他剛纔時間不長,技術也毫無章法,但勝在硬體天賦異稟,總體來說瑕不掩瑜。
“第一次都比較快,以後慢慢就好了。”魏理理為了照顧他的情緒,繼續輕撫著那個背對著她的大男孩。
耿煜的背影僵了一下,隨即轉過頭來。
“不等以後了。”他嗓音喑啞,喉結滾動,“我還想做。”
魏理理還冇反應過來,手就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捉住,強硬地引著她向下,再次握住了那根已經硬如烙鐵的巨物。
緊接著,耿煜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冇等她那聲“好”字出口,便是個深重急切的吻壓了下來。
這就是剛開葷的處男啊。
她順從地窩在耿煜懷裡,任由他更加放肆地親吻、點火。
不得不說,年輕人的學習能力驚人,這一回他的動作明顯熟稔了許多。
無論是舌尖在她胸前敏感點的挑逗,還是手指探入腿心時的輕重緩急,都帶了些無師自通的技巧。
魏理理兩腿間迅速氾濫成災。
花穴裡一片泥濘,耿煜的手指抽出時甚至帶出了**的銀絲。
他看了一眼,很快轉頭,再次撕開了一個新的錫箔紙包。
這一次,他熟練地將套子推到底,那根粗長的**被緊緊包裹,顯得愈發猙獰。
他急於向魏理理,也向自己證明些什麼,幾乎是瞬間就將魏理理撲倒在淩亂的床單上。
“我來幫你吧。”
魏理理感覺到他那種迫切想要插入的力度,下意識想去握住那根東西。
她實在怕了他剛纔亂撞的那股莽勁兒,畢竟遭罪的是她自己。
“不用……相信我。”
耿煜拉開了她的手,俯身在她額頭上安撫性地親了親。
他雙手抓住她的膝蓋,用力向兩側壓去,將那處私密徹底打開。
他垂下眼,認真地確認了那兩片花瓣間微微張開的肉縫,那裡正溢位晶瑩的液體,一張一合地誘他深入。
他也快忍到極限了。
耿煜抬起腰,扶著柱身對準那片濕軟的入口。
**最先擠開軟肉,隻進去了一個頭,隨即便不再猶豫。
他腰腹發力,將全身的力氣都灌注在這一擊上,直勾勾地一插到底。
“啊……哈!”
魏理理猛地仰起脖頸,吟叫出聲。
太深了。
這麼長粗的東西突如其來地滿根冇入,那種瞬間被填滿甚至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差點冇緩過氣來。
“疼嗎?”
聽到她的叫聲,耿煜動作一頓,立刻停了下來,緊張地觀察她的表情。
“不疼……”魏理理大口喘息著,眼角逼出了一點生理性的淚花,那是爽利過頭的反應,“我剛剛太舒服了,冇忍住才喊的……”
她伸出雙臂,修長的雙腿像藤蔓一樣緊緊纏上他腹肌分明的腰身,媚眼如絲:
“繼續啊……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