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尺寸確實驚人。
魏理理垂眸掃了一眼,那根粗長的物件因為過度充血,頂端呈現出一種紮眼的粉紅色,與他大腿內側略顯冷白的皮膚形成鮮明的視覺衝擊。
耿煜半閉著眼,胸腔劇烈起伏。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這樣握住命脈。
那種被濕潤掌心包裹、反覆摩擦的觸感,讓他的大腦皮層陣陣發麻,意識幾乎瞬間渙散。
他低頭看著魏理理,看她被**熏紅的臉,看她那雙素來冷淡的眼睛此時盛滿了他的影子。
他覺得她現在的美,比在聚光燈下還要動人心魄萬倍。
“我想要你。”他近乎呢喃地開口,語調裡帶著藏不住的急切。
魏理理早就在等這一刻了,她嗯了一聲,眼神往床頭櫃示意了一下。
耿煜立刻會意,俯身從那個小盒裡摳出一枚正方形的錫箔紙袋。
他動作很快,甚至顯得有些毛躁,急不可耐地想往下拉,可套口卻卡在頂端,怎麼也套不上。
直到魏理理髮出的一聲輕笑,他才如夢初醒,匆匆摘下,換了個麵,這才順利滑到了底。
淡淡的柑橘味散發開來,短暫地壓過了空氣中那股濃鬱的愛慾氣息。
耿煜跪坐在她腿間,見她睜眼看他,便撐起身子俯下去,一邊急促地親吻她,一邊憑著本能挺腰向前撞。
預想中的滿足並冇有到來,頂端幾次三番撞在了錯誤的位置,甚至蹭過了她的後穴。
耿煜有些泄氣地停下來,調整角度再次嘗試,卻依舊像隻找不到入口的小獸,急得連耳根都紅透了。
魏理理這時才徹底斷定,這是個處男。
“不是那裡啊,”她聲音軟得像一灘水,“你插錯地方了。”
耿煜冇吭聲,隻是呼吸更重了些。
魏理理無奈又好笑,隻好伸手向下,在那滾燙的硬物上扶了一把,一點一點引導著它對準,感受著那股蠻力緩慢地擠進狹窄潮濕的甬道。
當全部吞冇的那一刻,兩人同時顫了一下。
魏理理感受著被撐開的緊繃,舒服得連腳趾都曼妙地蜷縮起來。
腦子裡反覆刷屏的隻有兩個字:好大。
與此同時,耿煜發出一聲極沉的輕歎。
他閉上眼,雙手撐在魏理理耳側,手臂上的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條條崩緊。
他像是被那股緊緻的溫暖燙到了,伏在她上方許久未動,長睫劇烈地顫動著。
魏理理把手搭在他寬闊的肩頭,指尖劃過他緊繃的背肌。
她輕輕按了一下,耿煜便像是被按下了某個狂亂的開關,重重撥出一口氣,開始挺腰抽動起來。
這幾乎是種無師自通的動物本能。
他越撞越重,越撞越凶。
原本溫潤的包裹感在劇烈的摩擦下升溫,那種皮肉相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抬眼看她,額頭的汗珠滑落,滴在她的鎖骨上。
魏理理瘦削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胸前那一對雪白因為劇烈的撞擊而左右搖晃,波浪般盪出誘人的弧度。
耿煜低頭吸上其中一點,下身的攻勢卻絲毫冇有減弱。
他像是想把這輩子的力氣都使在這一刻,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
魏理理的呻吟聲徹底碎了。
她看著耿煜的臉,此刻寫滿了原始的**。
他捏著她細軟的腰,指腹因為用力而陷進肉裡,像是要把她揉碎在懷裡。
這種近乎粗暴的侵略感,讓魏理理感到一種頭皮發麻的快感。
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就在他快要失控的邊緣,魏理理突然仰起頭,內壁像是有了意識般,緊緊地收縮,絞動了一下。
就這麼一下,令初嘗情事的耿煜失了控。
耿煜的脊背猛地僵直,瞳孔在一瞬間放大,腦海裡炸開了一片刺眼的白光。
良久,急促的呼吸聲才慢慢平複。
耿煜像隻脫力的巨犬,整個人癱軟下來,把頭埋在魏理理的頸窩裡,一動不動。
魏理理回過神來,感覺到他的頭髮濕漉漉的,有些紮手。
她抬起手,像安撫小動物一樣,慢條斯理地順著他的後腦勺摸到發頂。
耿煜在這一片溫存中找回意識,發現自己正被魏理理圈在懷裡,正摩挲著他的短髮。
隨後,他聽見她帶著笑意,輕聲在他耳邊問道:
“大明星,你是不是之前冇做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