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身下的男人彷彿被點燃了引信,徹底發了瘋。
耿煜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腰,不許她有半分退縮,下身如打樁般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恨不得將她鑿穿。
她剛剛纔泄過一次,內壁軟嫩得一塌糊塗,哪裡受得住他這樣不管不顧的轟炸。
“嗚……”
魏理理抖著身子,在一波又一波的攻勢下顫顫巍巍地再次攀上頂峰,喉嚨裡隻剩下破碎的嗚咽。
兩波極致的歡愉接踵而來,快感炸開的瞬間,她腦中一片空白,身體軟成了一灘泥。
**過後的穴道毫無規律地劇烈痙攣、收縮,層層疊疊的軟肉絞得耿煜頭皮發麻,爽到了骨子裡。
“理理,理理。”
他混亂地呢喃著她的名字,最後幾十下又重又狠的挺送後,他終於冇守住精關,低吼一聲,抵著她的花心深處,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
……
這場酣暢淋漓的**結束,空氣中隻剩下兩人交錯的粗重呼吸。
耿煜有一瞬間的失神,身體不由自主地緊擁住懷裡軟乎乎的女人,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平複著餘韻。
過了好幾分鐘,魏理理才找回一絲力氣。
她稍微動了動,體內那根雖然疲軟卻依然很有存在感的東西讓她有些不適。
她避開耿煜的吻,抬起腰抽出自己,方纔被極限填滿的甬道頓感空虛。
魏理理從耿煜身上下來,有點腿軟。
她撐起痠軟的身子,緩緩抬起腰。
“啵”的一聲輕響,那東西帶著渾濁的液體滑出體外,方纔被極限填滿的甬道頓感空虛,隻有些許粘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下。
耿煜雙目逐漸恢複清明,他低頭看了一眼,扯下那個不堪重負的套子打結扔進垃圾桶,隨後起身拉上褲鏈。
除了劇烈起伏的胸膛和微亂的髮絲,他身上的西裝竟然還算規整。
反觀魏理理,裙襬被推到腰際,內褲掛在腳踝,衣衫不整,狼狽又**。
他們竟然做得這樣急切,連衣服都冇來得及脫光。
“我去洗個澡,可以嗎?”
耿煜平複了一下呼吸,指著浴室的方向問。
“當然。”
魏理理心想,他讓她爽成這樣,就算要把這房頂掀了都行。
“洗手池上麵的櫃子裡有毛巾,拖鞋在門邊,都是新的。”魏理理強撐著發軟的腿,指了指浴室,“這套房我常住,備用的東西都有。”
“好。”耿煜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走進浴室。
魏理理聽著裡麵的水聲,草草用濕巾清理了一下腿間的狼藉,把那條報廢的內褲扔掉。
實在太累了,她連澡都懶得洗,爬上床鑽進被窩裡,幾乎是沾枕頭就著。
耿煜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魏理理趴在主臥大床上昏昏欲睡的模樣。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在床沿邊坐下。
耿煜很瘦,卻不是那種乾癟的單薄。
**的背梁上有清晰可見的脊骨凸顯出來,肩胛骨隨著動作微微起伏,整片背部肌肉線條銳利又緊緻。
腰下鬆鬆垮垮地圍著灰色浴巾,濕答答的黑髮略顯淩亂地垂在額前。
洗去了晚會上的成熟妝發,卸下大明星的光環,此刻的他又變回了那個乾乾淨淨的少年模樣。
魏理理迷迷糊糊地感覺到床邊陷下去一塊,強撐著眼皮看他,嘟囔著問了一句:“洗好了?”
“嗯。”耿煜應了一聲,順勢在枕頭上靠下,側身看著她。
魏理理的嘴巴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什麼,終歸是太困,眼皮一沉便沉沉睡去。
耿煜替她掖好被子,動作很輕。
她舒緩平穩的呼吸就在耳邊,臉頰因為剛纔的情事還泛著潮紅。
耿煜伸出手指,指腹輕輕摩挲過她微腫的唇瓣。
她的唇薄而粉嫩,讓他想起了小時候媽媽洗好的一顆顆晶瑩嫩紅的草莓。
那時候他正是淘氣的年紀,不好好吃,隻顧著捏在手裡玩,最後掐著時間在媽媽發怒之前一口嚥下。
酸甜可口的果肉在口中爆開,給他酸,又給他綿密的甜。
“晚安,理理。”
耿煜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虔誠的一吻。
確認她熟睡後,耿煜才披上浴袍走出臥室,從西裝口袋裡摸出震動了半晚上的手機,走向陽台。
剛一接通,經紀人薑浩崩潰的咆哮聲就傳了過來。
“哥!祖宗!你是我親哥行嗎?!”
“熱搜爆了你知道嗎?前五全是你的緋聞!高清大圖,都在說你深夜攜神秘美女開房!粉絲都炸鍋了!”
相較於經紀人的慌亂,耿煜顯得異常淡定。
“嗯,”他低聲應著,語氣聽不出起伏,“拍得清楚嗎?
”
喬原在那頭差點一口氣冇上來:“清楚嗎?
連你進電梯按的幾樓都快被扒出來了!
小耿總,雖然這經紀公司是你家專門給你開的,你想演戲還是想退圈回家隨你便,但咱能不能稍微注意點影響?
對家正愁冇黑料搞你呢,你這倒好,直接給人送大禮包了!
”
耿煜聽著對方的焦慮,目光落在遠處繁華的霓虹上。
他是演員,不是靠販賣幻想和單身人設生存的愛豆,演員是可以正常戀愛的。
更何況,這家公司存在的初衷,本身就是為了替他保駕護航,讓他不需要向任何資本或輿論低頭。
“不用公關,也不用撤熱搜。”
耿煜淡淡地打斷了喬原的長篇大論。
思途深陷醜聞,她今晚利用他,無非是想用更大的熱度轉移視線。
若是撤了,她那些費儘周折的小心機便全白費了。
既然她想利用,他便順了她的意,不想讓她為難。
“……
哈?
“電話那頭的喬原徹底愣住了,半晌才試探著問,”你認真的?
”
“嗯。”
耿煜冇聽他繼續分析利弊,言簡意賅道,“就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