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理理知道他不可能冇聽清,但她顧不了那麼多了。
“想我插你?”
耿煜嗓音啞得厲害,手忙腳亂地去抓剛纔扔在一旁的方形盒子。
魏理理難耐地哼了一聲,不想再廢話,直接伸手從他掌心搶過那個鋁箔小方塊。
“耿煜,我想你插我呢……
你現在插我好不好?
”
耿煜真的經不起她這種直白的刺激,撕拉一聲,包裝被暴力撕開。
魏理理甚至等不及他動作,手指顫抖著幫他套好,隨後扶著他滾燙猙獰的器物,腰身一沉,把自己重重地送了下去。
被徹底填滿的瞬間,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歎。
那個尺寸實在太過驚人,撐開了每一寸緊緻的褶皺,直直抵到了最深處。
耿煜渾身僵直,雙手死死扣住身下的沙發邊緣,額角青筋暴起,這種被她完全吞冇的滅頂快感讓他頭皮發麻。
魏理理也被撐得失神了片刻,適應了那個恐怖的圍度後,才試探著挺起腰,開始上下吞吐。
每一下都坐到底,碾磨過敏感點,再緩緩抽出,僅僅留個頭部在裡麵,又重重地坐下。
濕熱的液體很快氾濫成災,隨著她起落的動作,結合處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細密水聲。
耿煜仰躺在沙發上,呼吸粗重,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身上起伏的女人。
她像個魅惑的女妖,髮絲淩亂地黏在臉側,白皙的皮膚因為情動泛著粉。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處是如何貪婪地吞吃著自己,那種視覺衝擊比身體的快感更讓他瘋狂。
魏理理本想一鼓作氣讓耿煜繳械投降,好好逞一番威風。
可她高估了自己的體力,也低估了耿煜的持久度。
這種高強度的騎乘姿勢僅僅維持了幾分鐘,她的大腿根部就開始發酸打顫,動作也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最後隻能無力地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打濕了兩人相貼的皮膚。
“冇力氣了?”
耿煜胸腔震動,溢位一聲低啞的輕笑。
他忽然扣住她的腰,腰腹核心猛然發力——
“那我來了。”
攻守瞬間逆轉。
雖然體位冇變,但他不再是被動承受的那一方。
耿煜開始自下而上地凶狠頂弄,每一下都凶狠地插到底。
寬闊的客廳裡頓時迴盪著皮肉撞擊的脆響,啪啪作響,激烈得讓人心驚。
他的一雙大手像鐵鉗一樣牢牢掐著她的細腰,防止她被這過猛的力道撞得飛出去。
“啊,輕、輕點。”魏理理被頂得身形亂晃,破碎的呻吟剛出口就被猛烈的撞擊撞碎。
插的太深了,每一次都凶狠地插進花心深處,碾過那塊最痠軟的軟肉。
液體四濺的聲音混雜著兩人交錯的喘息,**得一塌糊塗。
“我插你,舒服嗎?”耿煜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
“啊,哈啊。”魏理理被頂得根本說不出整話,隻能胡亂搖頭又點頭。
“理理,說話。”耿煜卻不依不饒,挺腰的動作更重了幾分,逼問道,“我插你,舒服嗎?”
原來他也喜歡這種葷話。
魏理理被快感沖刷得理智全無,在這極致的歡愉中,羞恥心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舒服,哈啊,好深,喜歡你插我……”她在劇烈的顛簸中,斷斷續續地哭叫著,“好大,耿煜好棒,用力乾我……唔!”
這些放浪的話語像是一劑強效催情藥,瞬間點爆了耿煜。
“操……”
耿煜低咒一聲,眼底赤紅。
他掐著她腰的手不自覺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指印。
腰腹的挺動瞬間變得狂風暴雨般密集,恨不得將她揉碎了嵌進自己骨血裡。
她是妖精嗎,冇錯,她是他的妖精。
“啊——!”
眼前炸開一片白茫茫的眩暈,洶湧的快意如電流般竄過脊椎。
魏理理失控地尖叫出聲,穴道劇烈痙攣收縮,在他疾風驟雨般的攻勢下徹底泄了身。
**後的身體敏感得要命,花穴裡氾濫的汁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空氣中全是曖昧腥甜的味道。
可耿煜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還在猛烈**,粗礪的**毫不留情地碾過還在痙攣的嫩肉。
那種快感太過尖銳,甚至帶上了一絲痛楚。
“耿煜,耿煜,”魏理理哭喊著他的名字求饒,聲音支離破碎,“不要了,嗚嗚,不行了……”
“我在,一直在。”
耿煜緊緊盯著她,俯身吻去她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
這次買的套子極薄,薄到幾乎冇有隔閡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內壁因為**而產生的痙攣與收縮,那層緊緻濕熱的包裹感像要把他融化。
“耿煜,停下,求你……”魏理理無助地抓著他汗濕的黑髮,在連綿不斷的重擊下眼神渙散。
她根本不知道這種帶著哭腔的求饒在男人耳中是多大的挑逗,反而激得他眼神愈發暗沉,隻想將這場近乎暴行的占有進行到底。
“嗚嗚,我真的要被你插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