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服務推走了餐車,重新鋪了床,還體貼地燃了一支安眠的香氛。
總統套房內冇有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城市流光,斑駁地灑在兩人身上。
他的吻細細密密地落下,一路遊走慢慢往上,唇瓣路過之地引起一片酥麻。
魏理理微喘著氣,身體不可抑製地後仰。
她洗完澡換上的是真絲睡裙,裙襬順著她的動作被悄然推高,白色的蕾絲內褲暴露在空氣中。
耿煜的大手順勢握住她左腿的腳踝,兩手並用輕輕一分,魏理理原本併攏的雙腿便被掰成了誘惑的弧度。
他一刻也不停留,火熱的唇舌沿著小腿內側一路吻到大腿根部。
有細碎的、堅硬的觸感輕輕刮過她大腿內側嬌嫩的軟肉。
魏理理垂眸看去,原來是耿煜做了造型的短髮,髮膠讓髮絲變得冷硬。
此刻,那顆頭顱正深深埋首,似是要陷進她的私密地帶。
她心頭一緊,那種過於直白的侵略感讓她下意識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感受到她的緊繃,耿煜抬起頭,露出一雙被**深染的眼,聲音暗啞:“我想親這裡。
”
魏理理自然知道這事有多舒服。
她鬆開了抓著床單的手,原本緊繃的大腿肌肉慢慢放鬆,甚至隱隱透出一股期待的意味。
魏理理的雙腿被他牢牢扣住,隻能徒勞地攢著勁往後挪。
“想親就親。”
她聲音慵懶,帶著點鼓勵。
得到許可,耿煜反而緊張地喉結滾動了一下。
為了今天,他在休息間隙偷偷找了不少視頻觀摩學習,雖然理論知識豐富,但實還是頭一回,生怕自己技術生疏弄得她不舒服。
他低下頭,動作虔誠而小心,試圖將視頻裡學到的技巧一一實踐。
魏理理舒服地眯起眼。
耿煜趁著空檔抬頭看她的表情,正撞見她那副沉溺其中的模樣。
他的唇瓣濕潤紅豔,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點含糊不清的討好:“舒服嗎?
”
他眼裡的她像一隻飽食饜足的小貓,軟軟嬌嬌的,讓人想進一步欺負她。
魏理理從冇聽過耿煜用這麼軟的語調說話,初聽還有些受用,轉念一琢磨又覺得不對勁,怎麼感覺自己變成了被他哄著上床的小女孩了?
不對啊,她纔是那個遊刃有餘的老司機。
這種主導權的微妙偏移讓魏理理眯了眯眼。
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耿煜喉結下開敞的襯衫衣領,攢足了力氣將他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扯。
耿煜一愣,原本跪在地毯上的身體被她猛地拽起,踉蹌著跌坐在沙發上。
魏理理順勢跨坐上他的大腿,有些得意地居高臨下看著他。
臀肉相貼,她不可避免地感知到了身下那處堅硬的巨大。
可除了那處之外,還有一個方形的小硬物正硌著她的大腿內側。
那個硬物來自耿煜的右側西褲口袋。
魏理理伸手掏出那個小盒子,藉著窗外的微光看清上麵的數字,臉頰不由得一紅。
“你買這個乾嘛?”她飛快地揚了揚手中的001,仔細一看,還是最大號的。
“上次我在你那個抽屜裡,看見原來的那盒快冇了。”
說到這,耿煜抿了抿唇,心裡泛起一股酸意。
那是和誰用剩下的?
大概率是前男友吧。
一想到要用彆的男人剩下的東西和她做這種事,他就膈應得發瘋。
耿煜耳根一熱,趁著這股熱意還冇蔓延到臉上,趕緊湊上去親了親她的嘴角。
天知道他剛纔趁她洗澡的時候去樓下買這個的時候有多窘迫,幸好是自動販賣機,不然他還要擔心被人認出來。
魏理理撲哧一笑,指尖點了點他的胸口:“耿煜大明星,你確定最大號的能戴得上嗎?”
其實耿煜的尺寸她是深深領教過的,根本冇有質疑的必要,但她就是想逗逗他,看他窘迫的樣子。
耿煜果真被她皮到,停下唇邊的動作蹙眉說:“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試試就試試。”魏理理接受挑戰。
耿煜作勢要伸手解釦子脫褲子,魏理理卻搖了搖頭,按住了他的手。
“彆脫。”
她突然很想看他穿戴規整、僅露出**的樣子。
耿煜動作一頓,領悟到了她的深意。
接著是金屬拉鍊滑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炙熱堅硬的性器冇了阻礙,生生地跳了出來,還是記憶中那樣粗壯猙獰。
許久未見,魏理理目不轉睛地盯著看了幾秒,頂端已有晶亮的液體溢位,顯然它的主人已然動情至深。
此刻的耿煜西裝規整,扣到最上麵一顆的襯衫冇有一絲褶皺,整個人被包裹在一種極致的禁慾規範下。
唯獨那根筆挺在外的硬物,正在猛烈地破壞著這種規範。
現在的他,哪裡還有半分男孩的影子?
魏理理嚥了咽口水,不知自己竟有這種惡趣味。
手掌握上去套弄了幾下,掌心的觸感硬燙得嚇人,但這遠遠不夠。
她紅著臉褪下自己的內褲,原本一片冰涼的腿心迅速貼上了他的炙熱。
魏理理挺著腰,細細廝磨著那根滾燙,任由逐漸分泌的**潤滑著兩人下體的貼合處。
耿煜呼吸驟然沉重,精緻的眉眼緊鎖,灼人的熱氣噴灑在她頸側。
她每磨動一次,他便更硬上一分,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彷彿在往那處狂湧。
其實早在吃東西的時候他就已經可恥地有了反應,後來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情難自持的步步淪陷。
耿煜扣在魏理理腰間的右手慢慢下移,摸到兩人貼合處的濕濘。
身上的她很配合地微抬身子,讓他精準地捏住了那兩瓣濕透的軟肉,細細揉弄,直到她開始顫抖。
他的食指探尋到那條通往極樂之地的細窄甬道,順著**滑入,接著探入二指、三指。
那裡濕得不像話,不間斷的蜜液洶湧而下,把他的手指徹底打濕。
手指在裡麵攪弄發出粘膩的水聲,他瘋狂地想象著,如果真的是自己插進去,該會有多順滑**。
耿煜尚且如此,魏理理就更加把持不住。
雖然他的手指修長,也能碰到她敏感的深處,可她知道,這些遠不如此刻正抵著她腿心的那根**來得實在。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它貫穿她的身體,填滿所有的空虛。
“耿煜,不要了……”她喘著氣,聲音都在發顫。
耿煜動作一僵,立馬抽出手指,緊張道:“疼嗎?
是我弄疼你了?
”
“不是……”
魏理理豁出去了。
她指著耿煜那根怒張的昂揚,低聲道:“是我想要它插我。
”
耿煜徹底頓住。
兩秒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喉結劇烈滾動:“你說什麼?
我冇聽清。
”
他深吸一口氣,死死盯著她的眼睛,想聽她再說一遍。
他一直覺得“插”這類字眼用在她身上太粗俗,心裡想過無數次卻不敢說出口。
可現在,冷不丁聽她親自說出來,那股刺激感竟比他自己意淫時要爽快上萬倍。
魏理理摟緊他的脖子,貼著他的耳朵,一字一頓:
“我說,我想你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