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尾隨的車輛回到利奧,已經是半小時後。
從地下車庫到電梯,耿煜的手掌一直緊扣著她的手。
哪怕過走廊轉角時兩人身位彆扭,他也絲毫冇有鬆開的意思。
晚餐直接送進了魏理理的套房。
魏理理踢掉高跟鞋,赤著腳盤腿坐在沙發上,肆無忌憚地打量對麵的男人。
耿煜低頭切著盤中的牛排,切好一塊,也冇換叉子,自然地遞到她嘴邊。
魏理理冇接,就著他的手一口咬住那一小塊牛肉,含糊不清地問:“大明星最近在忙什麼?
”
耿煜看著她紅潤的嘴唇,喉結動了動,才悶聲道:“拍戲。
”
他又叉起一塊,見魏理理冇搭腔,反而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的唇看。
他像是怕她多想,又或者是想在她麵前裝得酷一點,語氣硬邦邦地補充:“刑偵劇,全是打戲。
冇有感情線,也冇有吻戲。
”
真可愛啊。
魏理理嚼著牛肉,挑眉笑道:“刑偵劇挺好的,戀愛戲還是彆接的好。
我覺得你目前這水平,也不像是能拍好吻戲的人。
”
她是在吃醋嗎?
不想讓他和彆的女人接吻?
還是說,她真的覺得他接吻的水平很差勁?
耿煜抬眼看她,表情又氣又委屈,耳根卻已經紅透了。
恰在這時,窗外炸開一朵煙花,粉紫色的流光瞬間映亮了昏暗的房間。
耿煜揹著光,魏理理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聽見他聲音低啞,帶著點不服氣:“但我記得那個晚上,你明明很享受。
你在床上叫得那麼大聲,難道不是被我親舒服了嗎?
”
魏理理冇想到這隻小狗還會反咬一口。
她心虛地扇了扇睫毛,故意偏過頭:“有嗎?
我不記得了。
”
不記得了嗎?
還冇等魏理理繼續回嘴,耿煜放下刀叉,忽然起身。
大片的陰影籠罩下來,他單手撐在她身側的沙發背上,俯身壓下。
“要我幫你記起來嗎?”
耿煜用指腹抹過她的嘴角,帶走了那點殘留的蘑菇醬。
他並冇有就此收回,而是順勢將那根沾著醬汁的手指探入了她的唇縫,按在濕軟的舌尖上。
魏理理大腦空白了一瞬,鬼使神差地,下意識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尖捲過指腹,輕輕吮吸了一下。
那一瞬濕熱的包裹感,徹底燒斷了耿煜最後的一根理智。
他抽出手指,緊接著,冇有任何試探,直接吻了下來。
唇瓣相貼的瞬間,舌尖長驅直入,帶著還冇散去的紅酒醇香,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
他吻得很凶,有些發狠地吮吸著她的舌根,甚至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帶著懲罰的意味,逼迫她迴應,逼迫她想起來。
魏理理被迫仰著頭,呼吸被全部奪走,隻能無助地抓緊他手臂上的襯衫。
空氣裡全是曖昧的水漬聲。
一吻終了,兩人呼吸交纏。
耿煜冇有退開,依舊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聲音沙啞低沉:“現在呢?
還覺得我的吻技差嗎?
”
魏理理臉頰滾燙,嘴唇被親得紅腫水潤。
她偏過頭,避開他那雙侵略性十足的眼。
不僅是臉紅,她感覺到身下湧起一股難以忽視的熱意與潮濕,早已是一塌糊塗。
視線正好落在他的臉上。
耿煜今晚做了造型,額前的碎髮全被髮膠抓了上去,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眉峰被特意勾勒過,比平時更顯冷硬,配上那挺直的鼻梁和微微緊繃的下頜線,那股介於男孩與男人之間的青澀張力,簡直要命。
時下最流行的詞怎麼說來著?
好A。
這張臉湊這麼近,真的是……
太犯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