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在找的東西。
他逼問妹妹,把妹妹折磨到**腐爛,就是為了找這份前朝的陣圖。
我冷笑出聲。
“對,陣圖就在他手裡。妹妹進宮前,把聯絡紙人的暗號交給了我。”
“陛下今天殺了我,紙人明天就會把陣圖交給九王爺。”
這純粹是我瞎編的籌碼。
但我賭李璟不敢賭。
一陣死寂。
暗牆的機關被按動,刺眼的光線照進來。
李璟穿著常服,走到我麵前,用一塊雪白的帕子捏住我的下巴。
“沈竹,你最好祈禱你這雙瞎眼能配出讓朕滿意的香,否則,朕讓你妹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鬆開手,把帕子扔在地上。
“給她安排個製香的偏殿,讓她去見見貴妃。”
我贏了第一局。
我用一個不存在的死士,換到了在皇宮裡活下去的資格。
偏殿極其奢華,香爐裡燒著名貴的西域沉香。
香味濃得能把人的鼻子熏聾。
“阿姐!”
一個穿著華貴宮裝的女人撲進我懷裡,聲音帶著哭腔。
那是妹妹的聲音,連尾音發顫的習慣都一模一樣。
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
骨相完美,輪廓分明。
我順著她的胳膊往下摸,握住了她的手。
我的動作停住了。
這是一雙極其柔軟、毫無瑕疵的手。
我們姐妹倆小時候在鄉下討生活,靠給人剝蓮蓬換飯吃。
妹妹的右手食指指腹,有一塊永遠去不掉的老繭和一道極深的舊疤。
麵前這個女人的手指肚,光滑得像剛剝殼的雞蛋。
她冇有疤。
甚至連指紋都被人刻意磨平了。
皇家暗衛有一種剝皮易容的手段,配合改變骨骼的藥水,能造出完美的替身。
真妹妹已經死了。
死在把那個裝滿血肉的香囊交給我之後。
李璟弄了個假貨放在這,就是為了繼續套我的話。
“阿姐,你怎麼不說話?你嚇死我了。”
假貨靠在我懷裡,眼淚滴在我的手背上。
我僵硬地扯出一個安撫的笑,拍了拍她的後背。
“阿姐冇事。你受苦了。”
假貨抬起頭,壓低聲音,語氣急迫。
“阿姐,紙人的事你冇告訴陛下吧?聯絡紙人的暗號到底在哪?你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