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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我，我讓人去傳信救我們出去。”
她急於完成李璟交代的任務。
我臉上的笑意加深了。
“暗號我藏在老家祠堂牌位底下了。你彆急，千萬彆讓曹公公的人發現。”
我故意放出了假訊息，還順便帶上了曹公公的名字。
假貨連連點頭，眼神閃爍。
“好，阿姐你先歇著，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假貨轉身離開。
門關上的那一秒，我從椅子上滑跪到地上。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我偏過頭，嘔出一大口暗紅色的血。
那是進宮前強行嚥下去的毒血。
我雙手死死扣住地毯的邊緣，指甲幾乎折斷。
“彆哭了。”
黑暗的角落裡，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猛地回頭。
九王爺蕭裴從屏風後走出來，手裡把玩著一把摺扇。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平靜。
“沈音半個月前就被曹公公的人扔進枯井了，屍體都臭了。”
我盯著他模糊的輪廓。
“王爺深夜潛入後宮，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蕭裴合攏摺扇，走到我麵前蹲下。
“我是來找你合作的。你要殺李璟報仇，我要他屁股底下那張椅子。”
“把陣圖交給我，我幫你殺了他。”
蕭裴的野心寫在他那張裝瘋賣傻的臉上。
他以為我真的有陣圖，想空手套白狼。
我扶著椅子腿站起來，擦掉嘴角的血跡。
“王爺既然想合作，總得拿出點誠意。”
“我手裡冇兵冇權，曹公公卻像條瘋狗一樣咬著我不放。我要他死。”
蕭裴冷嗤了一聲。
“曹公公是李璟的貼身太監，禦林軍副統領。你想讓他死？你憑什麼覺得我能辦到？”
“你不需要動手。”
我走到香爐前，用銅簽撥弄著裡麵的香灰。
“你隻需要在曹公公出城辦事坐的那頂轎子底下，畫一個用硃砂和狗血混成的圖騰。”
蕭裴眯起眼睛。
“什麼圖騰？”
“隨便什麼圖騰，畫得越詭異越好。”
我丟下銅簽，拍了拍手。
“剩下的，我會讓陛下親自動手。”
第二天清晨，假沈音端著早膳來看我。
我喝了半碗粥，裝作不經意地壓低聲音。
“昨晚紙人給我傳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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