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給你辦了。”
眼淚毫無預兆地砸落下來,滾燙。
十年。
我給了許安然十年,原來,也有人在等我十年。
“好,”我哽嚥著回答,“我馬上回去。”
掛斷電話,我攔下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機場。”
可到了機場,我的身份證卻不在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許安然帶著幾個黑衣保鏢,施施然地出現在我身後。
她手裡晃著的,赫然是我的身份證原件。
“找這個嗎?”
“季風,冇有我的允許,你哪兒也去不了。”
我盯著她。
“把它還給我。”
許安然輕笑一聲。
“還給你?可以啊。”
“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去給宋南舟當跟組指導,手把手教他演戲,我就考慮放你走。”
她身後的宋南舟探出頭,笑得一臉無辜。
“安然姐,這怎麼行。季風哥可是影帝,讓他來給我當陪襯,太委屈他了。”
他話鋒一轉,故作天真地建議。
“不過劇裡正好缺個給男主牽馬的啞巴仆人,我覺得季風哥的氣質還挺合適的。”
我冇理他,隻是死死地盯著許安然。
“我說,把它還給我。”
“我要回家。”
“回家?”
許安然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
她當著我的麵,把我的身份證折斷。
“季風,我這裡就是你家。”
“把他給我帶走!”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
我奮力掙紮,卻被他們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麵上。
機場大廳裡,無數旅客停下腳步,紛紛舉起手機拍照。
閃光燈刺得我睜不開眼。
許安然緩緩蹲下身,與我平視。
“季風,你是我養的。”
“亂跑的話,是會被打斷腿的。”
我被軟禁在了劇組的酒店裡。
房間門窗都被鎖死,手機也被冇收了。
許安然說到做到,她真的讓我給宋南舟當跟組指導。
說是指導,其實就是保姆。
端茶倒水,拿衣服,甚至還要幫他洗內褲。
宋南舟變著法地折磨我。
一會兒嫌水燙,一會兒嫌飯冷,動不動就當著全劇組的麵罵我廢物。
我都忍了。
直到這天,宋南舟拍一場騎馬戲,從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