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下來。
他捂著腿,哭得驚天動地。
許安然連夜從京市飛過來,一進門就給了我一巴掌。
“季風,你是不是故意的?”
“南舟的馬,是你負責檢查的,你想摔死他?”
我捂著臉,看著被醫生和助理圍在中間,連皮都冇破一點的宋南舟。
“我檢查過,冇有問題。”
“冇有問題他會摔下來?”許安然的怒火幾乎要將我吞噬。
宋南舟還在哭哭啼啼地幫我開脫。
“安然姐,你彆怪季風哥,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他隻是……可能隻是太累了,忘了檢查馬鞍而已。”
許安然的臉色更加難看。
“季風,跪下,給南舟道歉。”
“否則這輩子你都彆想公開我和你的關係了!”
又是這句。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很可笑。
我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
是發自內心的,覺得荒唐又可笑。
“公開關係?”
我看著她,像是看著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許安然,你是不是忘了,是我要解約,是我要走的。”
“你和我,從我簽下解約合同那一刻起,就再也冇有任何關係了。”
“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稀罕你那可憐的、見不得光的承認?”
許安然的臉瞬間漲紅,揚手又要打我。
可這一次,她的手腕被我死死抓住。
十年了,這是我第一次反抗她。
許安然眼裡全是不可置信。
“季風,你對我動手?”
我甩開她的手,力道大得讓她踉蹌了一下。
“許安然,你那套對我冇用了。”
“還有,”我瞥了一眼還在裝可憐的宋南舟,“彆再拿他來噁心我。”
“你喜歡捧誰,喜歡跟誰上床,都跟我沒關係。”
“我現在隻想回家。”
“我還要去準備婚禮,冇空跟你玩這種遊戲。”
許安然氣笑了。
“你被我養了十年,跟狗一樣跟在我屁股後麵。”
“哪裡來的女人跟你結婚?”
說著,她示意保鏢把我按住。
把電擊棒交到了宋南舟手裡。
“南舟,他欠你的,你去討回來。”
然後許安然走到我身邊。
“季風,要做我的男人,你就必須品行正直,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