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去給王總道歉就好。”
“我不像季風哥一樣命好,從出道就有你幫著,這些事對我來說不算什麼的。”
許安然臉色更冷,站到我麵前。
“跪下。”
“把它舔乾淨。”
包廂裡瞬間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宋南舟躲在許安然身後,探出頭來,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安然姐,這……這不好吧?”
隨即又小聲地補充。
“不過季風哥以前最聽安然姐的話了,你讓他做什麼,他都會做的。”
我看著許安然那張冰冷決絕的臉,輕聲問。
“許安然,你認真的?”
她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輕蔑。
“我供了你十年,讓你跪下舔個酒,委屈你了?”
“季風,彆給臉不要臉。不然我立刻讓公關發稿,說你耍大牌欺壓新人,再找幾個剛進公司的小男生,說你性騷擾。”
“你猜,到時候,還有誰會信你?”
我閉上眼。
心裡那點殘存的,名為愛意的東西,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對她最後一絲留戀,也終於被親手斬斷。
十年癡情,原來隻是一場笑話。
我冇有跪。
我拿起整瓶酒,全潑在了王總那張油膩的臉上。
王總慘叫著捂住臉,包廂裡瞬間亂作一團。
許安然氣得渾身發抖。
“季風!你瘋了!”
然後,她的巴掌就落在了我的臉上。
“給王總道歉!馬上!”
“你知不知道王總是這部戲最大的投資方?你得罪了他,南舟的角色怎麼辦?”
我冷冷地看著她。
“那是宋南舟的角色,跟我有什麼關係?”
“還有,這一巴掌,算是還了你這十年的恩情。”
“從今以後,我們兩清。”
說完,我轉身就走。外麵冷風如刀。
我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凍得渾身發抖,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口袋裡的手機振動起來。
我劃開接聽,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臭小子,還知道接電話?”
是爺爺。
我的鼻尖一酸,喉嚨瞬間哽住。
“爺爺……”
電話那頭的老人歎了口氣,“回來吧。”
“陳家那丫頭,等了你十年了,不能再等了。”
“下月初八,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