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宋南舟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哦對了,安然姐怕你搶了我的風頭,特意給你準備了衣服。”
他從副駕駛扔出一個袋子,裡麵是一件侍應生的馬甲。
“季風哥,你可彆遲到啊。”
當我穿著那件廉價的侍應生馬甲,走進夜色最奢華的包廂時。
滿屋子珠光寶氣的人,瞬間安靜了一瞬。
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
“這不是季影帝嗎?怎麼轉行當服務員了?”
“哈哈哈,這身衣服還挺合身。”
昔日對我點頭哈腰的投資人和導演,此刻臉上全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我像個笑話,站在他們中間。
許安然坐在主位的沙發上,冷漠地看著這一幕,冇有任何製止的意思。
她朝我招了招手,像在喚一條狗。
“過來,給王總倒酒。”
她指了指身邊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女人。
“既然要解約,總得體驗一下生活,從基層做起,不是你說的嗎?”
“季風,讓我看看你的決心。”
我僵硬地走過去,拿起酒瓶。
那個王總一雙油膩的眼睛在我身上打量,一隻手不規矩地搭上我的腰。
“嘖嘖,不愧是許總調教出來的人,就是聽話。”
“不過許總,這人你都玩了十年了,也該膩了吧?”
許安然端著酒杯,聞言輕笑一聲。
“王總說笑了。”
“小寵物而已,算不上我的人。”
我的手控製不住地一抖,紅酒灑了出來。
沾到了王總的裙子。
王總麵色一寒:“看來許總的心不誠啊。”
“看來那部劇的男主角我還要再考慮一下了。”
宋南舟紅了眼睛:“季風哥,你討厭我直說就行,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他說著,就來搶奪我手裡的酒杯。
“我知道你是體麪人,不願意乾這樣的活。我不一樣,這是我唯一的機會,王總就是讓我喝一百杯,我都願意。”
許安然猛地將酒杯砸在地上。
“季風,你偏要這樣?”
她站起身,精緻的臉上滿是怒火和厭惡。
“一杯酒而已,你至於要這樣害南周嗎?”
“快去給王總道歉!”
宋南舟攔著許安然。“冇事的,安然姐,季風哥不會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