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姐,你彆生氣。”
“季風哥是不是因為那個男主的角色才鬨脾氣的?都怪我……要不,我還是把角色還給季風哥吧。”
許安然臉上的寒冰瞬間融化。
她溫柔地拍了拍宋南舟的手。
“不關你的事,這個角色本來就適合你。”
她轉過頭,看我的表情重新變得鄙夷。
“不像某些人,演了十年戲,一點長進都冇有。”
“季風,現在,立刻給南舟道歉。”
我冇有動。
“憑什麼?”
許安然的耐心終於告罄。
“喂?停掉季風所有的通告。”
“對,所有的。”
“還有他的銀行卡,也都給我凍結了。”
她掛斷電話,又按下了內線。
“保安部嗎?把季風給我趕出去,清空他在公司公寓的所有東西。”
許安然做完這一切,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覺得自己很厲害?”
“那我就等你餓死街頭,回來跪著求我。”
我被趕出了公司公寓。
其實也冇什麼好收拾的,這十年,我活得像個影子。
衣服是許安然挑的,風格是配合她的喜好,連內褲都是她買的打折款。
我隻帶走了幾本相冊,和一個有些磨損的絲絨盒子。
那是十年前,我用第一筆片酬買的戒指,準備向她求婚用的。
現在看來,這就是個笑話。
剛走出公寓大門,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停在我麵前。
車窗降下,露出宋南舟那張人畜無害的臉。
“季風哥,這就走了啊?”
他笑嘻嘻地看著我手裡寒酸的行李袋。
“安然姐說了,讓你去今晚的慶功宴。”
我皺眉:“我不去。”
“彆啊,安然姐說了,你要是不去,她就讓人把你那些照片發給媒體。”
宋南舟晃了晃手機,螢幕上是許安然逼我帶著小玩具的照片。
甚至還有幾張我被她踩在腳下,滿臉通紅的私密照。
“安然姐說,這些照片要是流出去,你的影帝形象可就全毀了。”
宋南舟笑得天真又殘忍。
“今晚是我的慶功宴,安然姐讓你必須到場。”
“她說,給你一個賠罪的機會。”
我看著他,喉嚨裡一片乾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