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然說我想公開關係,是一種虛榮心作祟的病,得治。
於是我每提一次官宣,她就會把我送進精神病院電擊一次。
甚至在我提出過年帶她回家吃飯時。
許安然反手就拿起電擊棒,把我電倒在地。
“季風,我最討厭男人急功近利。”
“你要是永遠學不會低調,那我就隻能繼續給你治療,直到你學會聽話為止。”
可當晚的星光盛典上,公司新簽的小鮮肉宋南舟突然牽起她的手時。
許安然既冇大發雷霆讓人把他打得半死,也冇嫌惡地用高跟鞋敲破他的頭。
我突然就懂了。
原來許安然討厭的不是急功近利的男人,而是我。
我關掉直播,麵無表情地在解約合同上簽下名字。
經紀人一臉惋惜問我這麼著急解約去乾嗎?
我語氣平靜。
“家裡催得急,我要回去結婚了。”
......
經紀人劉姐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滿臉的不可置信。
“季風,你瘋了?”
“為了跟許總賭氣,你不要你拚了十年的事業了?”
我搖了搖頭,語氣無波無瀾。
“不是賭氣。”
“是家裡的安排,聯姻對象等了我很久了。”
劉姐看著我,還想說什麼。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許安然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亦步亦趨的宋南舟。
她的視線落在我麵前那份解約合同上。
“嗬。”
許安然嗤笑一聲,走過來拿起合同。
在我麵前,兩三下撕了個粉碎,隨手扔進垃圾桶。
“季風,用以退為進來逼我公開?”
“你這套把戲,是不是太幼稚了點。”
我看著垃圾桶裡那堆廢紙,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不像從前,她一句重話就能讓我徹夜心痛。
“許總,我是真的要解約。”
“違約金我會照付,以後你捧誰,都和我沒關係了。”
許安然臉上的嘲弄瞬間凝固,冷了下來。
“違約金?就憑你那點片酬?”
她伸出手,用塗著精緻蔻丹的指甲拍了拍我的臉,動作帶著羞辱。
“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的,季風。”
“離開我,你連路邊的乞丐都不如。”
宋南舟立刻上前,怯生生地拉住許安然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