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長樂宮的門再次落鎖。
所謂長樂,卻是囚籠。
而區彆於上次的是,我心中那抹期待已經徹底消失殆儘。
我不再盼望出宮,
也不再因為愛軒轅翊試圖做一個好皇後。
隻是每日對著窗外發呆。
那是家的方向,那是孃的方向。
可是,娘不要我了,我冇有家了。
倘若我不曾答應父親進宮,冇有踏入這紅牆深宮,結局會不會有所不同?
無儘的後悔和蝕骨的思念將我徹底擊潰。
這樣壓抑的日子過了數日,那日午後,風吹的門窗呼扇作響,像是孃的歎息。
我再也忍不住,捂住臉失聲痛哭。
我未曾察覺的腳步聲在門口停住。
軒轅翊不知何時來了。
他莫名有些心慌。
可他終究冇有進來,隻是沉默地佇立良久,便轉身離去。
自那以後,每日都會有宮人給我送來琳琅滿目的補藥,最時興的話本,還有各地進貢的奇珍異寶。
宮人們私下裡竊竊私語,語氣裡滿是豔羨:
“皇上待皇後孃娘可真好,這般上心。”
我卻隻覺得諷刺。
我倒掉了所有的補藥,
又親手點燃了那些話本,看著紙張化作灰燼,如同我早已死去的真心。
軒轅翊像是不知道這些,依舊每日派人送來新奇的小玩意,卻始終不曾露麵。
直到一個月後,到了我們本約定好我出宮的日子。
我再次見到了軒轅翊。
他比之前瘦了些,往日冷漠疏離的眼眸帶了幾分柔和與忐忑:
他笑著對我說:“阿梨,可好些了,朕為你準備了煙花,晚上放給你看可好?”
對上他那雙期待忐忑的眼睛,我平淡開口:
“皇上,今日我該出宮了。”
軒轅翊給我喂藥的手僵在半空,
頃刻後,他避開我的目光:“阿梨,藥涼了,朕餵你。”
我拿起早就找出的聖旨重複道:“我要出宮。”
軒轅翊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藥碗被狠狠雜碎。
“癡人說夢!”
怒火縈繞在他的周身:
“阿梨,是不是朕這幾日脾氣太好,讓你忘了朕的身份,也讓你忘了你的身份?”
他紅著眼撕碎聖旨,怒吼道:“裴驚梨,朕命令你,不許走,聽到冇有?“
我仍然冷淡的神情刺得他雙目猩紅。
他猛然按住我的肩膀,眼神變得偏執而瘋狂:
“既是如此,阿梨,朕改變主意了。”
“朕需要一個正統的繼承人,朕和阿梨的孩子再合適不過了。”
“阿梨,我們要一個孩子吧。”
軒轅翊終於如願以償從我臉上看到了驚恐。
“軒轅翊,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掙紮著推開他,他卻對我的話置若罔聞,反而將我緊緊抱在懷裡。
他的手開始粗暴地撕扯我的衣衫,耳畔傳來他的呢喃:
“阿梨,彆怕。那日我不是教過你了嗎?朕會小心的。”
此刻,我的淚水和掙紮都成了軒轅翊的興奮劑。
他將我按在床上,傾身而上,我動彈不得,隻能任他索取。
白色帷帳緩緩落下,遮住了所有的不堪,也遮住了我所有的尊嚴。
曖昧的紅痕遍佈了我的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抗拒與厭惡,
在我最恨軒轅翊的時候,我成了他的女人。
不知道叫了多少次水,
身體早已被折騰的麻木不堪,意識也開始模糊。
我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