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宋屹霆過來時朝荷還沒露出臉來,他把衣服丟在床上,指間還勾著她煙粉色貼身衣物。
朝荷輕輕拉開被子,看見沒穿上衣的男人眼含笑意勾著她一件bra,抿唇,“給我。”
“看你很累的樣子,”男人道:“要不我幫你穿吧。”
“不用,你去洗澡。”
看著她紅得滴血的耳朵,宋屹霆心情大好,知道她害羞,不再逗她。
他去浴室洗澡,朝荷迅速起身穿衣服,一邊穿一邊倒吸涼氣。
周身都痠痛,她餘光還看見肩頭一道牙印。
宋屹霆真是屬狗的。
剛開葷的男人太可怕。
朝荷在床上緩了會兒,在思考自己昨晚是不是有點衝動了,怎麽就……
她低低歎了口氣,事已至此,再怎麽想也改變不了事實了。
她瞭解宋屹霆,很擅長給自己爭取利益的一個人,昨晚生米煮成熟飯,以他的性格更不會放她跑了。
他一定會把局麵變成對他有利的。
算了,她承認對宋屹霆還有感覺,他現在也確實各方麵都做得很好,事情都發生了,就給彼此一個機會吧。
而且,他床上也……
朝荷輕咳一聲,捏了捏自己耳朵,下床時沒注意,腿間疼痛感襲來,她腿軟得差點站不穩。
宋屹霆從浴室出來時就看見這一幕,眼尾揚了揚,走過去將人橫抱起。
朝荷低低輕呼一聲,不知道他要幹嘛。
男人下半身圍了浴巾,上半身裸露在外,寬闊的胸膛上還掛著未幹的水珠,與他相貼朝荷才發現那水是冷水。
他洗的冷水澡。
為什麽洗冷水澡不言而喻。
進了浴室,宋屹霆將人抱坐在寬闊洗漱台,再躬身往浴缸裏放溫水。
嘩嘩流水間,朝荷悄悄看他側顏。
宋屹霆是典型的濃顏,輪廓分明,鋒利下頜線,身材高大勁壯,背部線條結實。
人高馬大的,確實有勁。
她抿了抿唇,覺得喉嚨有些幹。
怎麽才一晚,她就變得對宋屹霆的身體興趣這麽濃厚?
果然人到了一定年紀就會欣賞一些東西麽。
坐在洗漱台的女人素麵朝天也美得驚人,想著她昨晚的溫軟和嚶嚀,宋屹霆心緒又亂了,才用冷水壓下去的燥熱又在躁動。
不敢再看,放了水他就出去。
“你多泡一會兒,能緩解不適。”
走之前還非得說這種讓人想入非非的話,朝荷低著頭嗯了聲。
她也很聽話,確實在浴室泡了很久才慢慢收拾著出來。
客廳不見人,廚房裏傳來響動,走過去倚在門邊,朝荷靜靜看著清晨在做早餐的男人。
宋屹霆穿上衣服的樣子要比不穿衣服斯文矜貴得多,這麽一看又是個沉穩貴公子了。
他正經起來還是挺……正經的。
就做飯這一點來說,超過很大一部分男人。
在廚房也不會手忙腳亂,很有條理,切菜的模樣也賞心悅目。
按理說以他的身份成就,不會有男人願意下廚,可宋屹霆不但願意做這些事,還做得很好。
大概人太聰明,做什麽都有天賦,做的飯也很好吃。
清晨起來,一個帥男人自覺在廚房為你準備早餐,這種溫馨的畫麵很戳心窩。
他是宋屹霆啊。
朝荷暗戀了那麽多年的宋先生,矜高冷貴,處事有分寸,要說缺點,客觀來看,宋屹霆真沒得說。
他從來光風霽月,不自傲,不以權勢壓人,對弱小者也能心懷憐憫,甚至在這個權勢的大染缸裏混跡多年,那套大男子主義他也沒學到幾分。
對家人朋友他都是極好的。
不覺得全心全意愛一個人、為女人洗手作羹湯有失男子氣概。
他有權勢,對她細心溫柔,對外有能力手段,兩人知根知底的,看著他在廚房忙活這一刻朝荷忽然深深覺得,這麽過著也不錯。
宋屹霆的人品修養和外貌條件,生個孩子肯定也會繼承他這些優點。
都說結婚不要隻選自己喜歡的,要選愛你且人品好的。
……
朝荷晃了晃腦袋,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都得倒追他了。
宋屹霆動作挺快,幾下就做好了早餐。
煮了兩碗雞蛋麵的同時他還給朝荷燉了魚湯。
那鯽魚湯燉的很白,宋屹霆還挺懂廚房裏這些,朝荷就很少能把魚湯燉的這麽白潤漂亮,看著就有食慾。
“多喝點,補補。”
男人溫聲,給朝荷盛了一整碗魚湯。
朝荷耳垂發熱,默默喝湯。
吃完早餐,宋屹霆要去上班,知道朝荷昨晚累狠了,他讓朝荷繼續回去睡覺。
臨走前他親了親朝荷額頭,“午飯我讓堂鶴樓那邊給你送來,你好好休息,晚飯我早點回來給你做。”
普通早晨的叮囑,好像他們是一對剛成婚的小夫妻。
空氣裏的溫情讓人心情愉悅。
朝荷確實很累,跟宋屹霆的容光煥發形成鮮明對比。
見她清潤漂亮的眸子看著自己,宋屹霆心髒柔軟,將人攬在懷裏抱了抱。
“我很老派,昨晚是你的人了,你不能再跑了。”
說著還溫柔蹭了蹭她發頂,十分珍愛她的模樣。
宋屹霆這些細微舉動表現出來的重視與寵溺讓朝荷漸漸沒了抵抗力,任哪個女孩子被這麽對待也會變得好柔軟的。
看著她重新回了床上睡覺宋屹霆才離開。
肖特助過來接的他,見人清早是從裏麵出來他就知道昨晚宋先生留宿成功了。
宋屹霆在外情緒不外露,但人心情愉悅時眼角眉梢間流露出來的悅色是藏不住的。
那副容光煥發的模樣,男人之間不用問也大概能猜到一二。
朝荷真的累壞了,一沾上床就睡了過去,大概十一點左右,宋屹霆給她發訊息。
【寶貝,醒了給我發訊息,我讓人把飯菜給你送過去。】
【你不醒我怕他們過來打擾你睡覺。】
這訊息發過去後朝荷沒回複,一直到下午一點過她才醒過來,剛給宋屹霆發完訊息不到五分鍾,大門外有人敲門。
這麽快?
穿上鞋子出去開門,一開啟,朝荷眸光微頓。
西裝革履的男人顯然到公司後又換了一身衣服,衣冠楚楚地對她笑,手裏提著很精緻的一個雕花木製食盒。
那是堂鶴樓的食盒。
宋屹霆竟親自送過來了。
“你下午不上班了?”
“要上,趁著午休過來給你送飯。”
才分開一個上午,趁著午休都要回來看女人,這話傳出去,不知道要淪為宋屹霆那些兄弟們多久的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