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朝荷鬆口的男人像得到特赦,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呼吸粗重,吻的力度克製著輕了許多。
像吻易碎的珍寶。
宋屹霆與朝荷十指緊扣,吻落在朝荷耳垂,沉啞著聲線不忘保證:“我一定珍愛你。”
頭頂燈光晃眼,朝荷視野裏看見男人黑沉又鄭重的目光,心頭微顫。
透過瞳子,似乎能看透他靈魂。
男人額前碎發垂下,幽邃的眉眼俊美深情。
靜靜看著,朝荷想到這是自己曾經深愛過的人,心裏泛起漣漪。
十九歲的朝荷,絕對想不到會有這麽一天。
宋二叔會用這麽深情充滿愛意的眼神看她。
長大真好。
朝荷在心裏想。
衣服下擺被掀起,她微微顫抖,閉著眼輕聲:“關燈。”
宋屹霆動作微頓,看著她柔美霞粉的臉,膚如凝脂,媚骨天成。
他原本沒敢深想,隻是想與她多溫存片刻,但朝荷那話的暗意……
男人喉頭滾了又滾,依言關了燈。
黑暗之中,某些潛伏的**避無可避,床上呼吸交纏,溫度節節攀升。
宋屹霆動作輕得像在碰水豆腐,與之前在門口時如狼似虎的急切簡直不像一個人。
朝荷感覺整個人像浮在海麵,身體輕飄飄,腦子浪潮一陣翻過一陣,呼吸都被男人清冽強勢的氣息占據。
臥室裏漸漸有些黏糊的聲音傳出,男人額頭布滿細汗,喉間粗喘,不忘一下一下輕吻朝荷臉頰。
“寶寶……”
宋屹霆貼著朝荷耳邊,“抱著我。”
朝荷手臂環著男人寬闊的背脊,緊實的肌肉溫度火熱,存在感極強,胸腔裏跳動的心髒更是劇烈。
到後麵她腦子糊成一片,像陷入昏沉的夢裏,身體酸軟動彈不得。
……
清晨,枝頭鳥兒吵鬧,床上兩具身體緊緊相依,都睡得很沉。
手機鈴聲短暫打破寧靜氛圍,宋屹霆微微蹙了蹙眉,伸手去拿手機,看見是穆承晏的,直接掛掉。
眼神一移,看見懷裏睡容溫軟的女人,他心尖動了動。
昨晚的記憶湧入腦海,心裏被陌生的情緒充滿,整個人都像被泡在溫水裏,愉悅又滿足。
視線描過朝荷細長如畫的眉眼,他唇邊噙著柔和的笑意,輕輕蹭了蹭她額頭,將人往懷裏抱緊了些。
被子裏兩人不著片縷,驀地肌膚相貼,喚醒男人清晨的意誌,宋屹霆呼吸微微重了重。
軟玉溫香在懷,又嚐過了心愛女人的滋味,剛開葷的男人有些受不了誘惑。
視線往下,看見朝荷鎖骨下白皙絕美的風光,宋屹霆喉結猛烈滾了滾,心裏暗罵自己太不自持。
穆承晏的電話又打過來,宋屹霆不耐掐斷,開了靜音模式,給他發訊息。
【有事?】
穆承晏:【沒有,問一下你昨晚去哪兒了?】
穆承晏得意地想,昨天宋屹霆聽到朝荷被求婚的訊息坐立不安,後麵怕不是去阻止了,也不知道朝荷有沒有答應別人。
宋屹霆輕嗤一聲,知道他們幾個大男人閑得無聊起來比女人還八卦,都在等著看好戲。
長指快速打字,幹脆利落地發了過去。
穆承晏一看訊息,笑容微頓。
宋屹霆:【跟朝荷在一起。】
他跟朝荷在一起?
姓霍的求婚失敗了?
穆承晏無端覺得這沒帶任何表情包和標點符號的訊息透著男人一股淡淡的得意。
有點……孔雀開屏的味道。
朝荷在穆承晏打第二次電話來時就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視野裏是男人裸露的胸肌……
想起昨晚種種,她倏然清醒,心跳加速,血液也開始往臉上流。
身體酸軟的感覺太明顯,昨夜鬧到了很晚,她是累睡著的。
男人體力太好,到後麵她求著他早點休息宋屹霆都像聽不見似的,越來越亢奮,如狼似虎的那股勁讓朝荷想起來就麵部發燙。
清心寡慾這麽多年,終於拿下宋屹霆,她感覺……還不錯。
最起碼成熟男人那方麵遠超她想象。
這種事不試不知道,食髓知味,怪不得薑歲以前老開車讓她睡了宋屹霆。
看著男人鍛煉得當的身材,朝荷默默嚥了咽喉。
以前過的都是什麽苦日子。
宋屹霆猛歸猛,其實很照顧她感受……
一想到這些朝荷心跳又一發不可收拾。
“醒了?”
男人低醇沙啞的聲音在頭上響起,朝荷抬眸,與之四目相對。
宋屹霆的嗓音帶著繾綣滿足的意味,看她的眼神柔得能滴出水來。
就是這雙眼睛,昨晚蒙著熱氣看她,一遍遍叫她寶貝。
朝荷喉間一緊,不知道自己臉上又升起一絲霞粉,實在嬌媚。
宋屹霆親了親她的唇,口吻寵溺:“早上好,寶貝。”
朝荷想起床,卻不知道自己的衣服在哪兒,微微往外看了看,這一動卻讓男人喉間悶哼一聲。
兩人抱在一起的姿勢太緊密,她大腿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意識到什麽是朝荷臉上爬滿霞粉。
“抱歉……”
宋屹霆將她抱住,大掌輕輕就能將女人柳腰圈起來,昨晚見識過她身材,某些畫麵在腦海揮之不去。
“現在我是你的人了,”宋屹霆揉著她腰肢,下巴擱在她頭頂,散漫勾人的調調:“你得負責。”
朝荷全身都像被碾壓過,酸軟得不行,悶聲道:“不想負責。”
聞言,男人大掌微微用力,朝荷腰肢癢得不行,閃躲著他。
昨晚宋屹霆就發現了朝荷腰部很敏.感。
“我守身如玉這麽多年,”男人一字一句在她耳邊咬字音,“不能讓你白、睡。”
朝荷覺得他故意說話在她耳邊吹熱氣,脖子癢得微微縮起。
“你少來,我不信你活三十幾年就沒碰過女人。”
這事聽著就是很玄幻。
他條件這麽優越,光那身材和臉都有不少女人想追他,圈子裏從不缺大美女。
“真沒有。”
朝荷看進他眼裏,“那你以前怎麽解決……”
宋屹霆閉唇不語。
“不聊這個。”
看他這樣,朝荷微微挑眉,她猜也猜得到。
宋屹霆還有尷尬的時候。
男人下巴輕蹭她,“一起洗澡?”
朝荷搖頭,裏麵沒穿衣服一點安全感也沒有,“幫我找衣服。”
宋屹霆瞥了眼床下幾塊布料,慢悠悠道:“那些沒法穿了。”
“找別的。”朝荷還是臉皮薄,把臉埋在被子裏。
男人笑著起身去給她找幹淨衣服。